蛋舍离

信白/云亮/双兰/铠约/骨科

去养病了 各位保重身体

更衣 白执事x少爷亮 18x

还记得白执事大到放不下的巨x吗
在外实习车程太长手机没信号的产物 写到晕车
刚刚发的半文半车版直接被吞了_(:з」∠)_
我直接放外链吧


一号车场:http://telegra.ph/更衣-11-22-2


二号备用:https://m.weibo.cn/6066507744/4177038519126662

上车愉快

因为身体原因要安心治病 希望大家不要和我一样修仙熬夜了!!太伤身体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去医院看 病大了就去大医院看 不要拖着或者听什么狗屁医生乱治然后耽误了 我现在就想找我之前的那几个医生给他们糊耳光(我在说什么🌚

反正就是时间不多了 我真的想挤时间写东西 但是这段时间真的不行了 身体不允许时间精力都跟不上了 每天要备考写论文 已经感觉撑不住了 今天在医院感觉挺绝望的_(:з」∠)_ 虽然不是很重的病但是我才二十我还不想变成药罐子ಥ_ಥ
主要还是别熬夜了 就不点名批评主页几个天天修仙的妹儿了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

文我还是会更的 就是不能保证什么速度了 承蒙不弃
我不是故意拖的啊啊啊…
爱你们

系统自动转发

一键删号_:

……我玩这个有人理我吗?🌝

明天中午截止

纹龙[云亮abo][小破车]

纹龙[abo]

 

 

*原皮,现代pa,都市狗血爱情故事[是真的很狗血],有破车,一发完。

*ooc,亮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然而新版本的亮台词真的是中二到极致。

*之前信白《纹骨》的云亮线的一个拓展,有兴趣的可以翻以前的那篇看看[翻完后你会发现我之前写的云亮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感觉,所以对原来的对话有改动],不看也没关系啦。狐白是纹身师,街霸信是个混混。

*第一次写云亮的abo,不知道怎么掌握。

 

(00)

 

寄信已经不像是一个现代人会经常做的事情了,诸葛亮拿着刘备送到店里的信封时,犹豫了半天才拆开。

不善与人交流的他并不排斥书信或者其他社交软件的交流,只是和真人接触会让他觉得不自在罢了,也不知是作为一个omega太过戒备,还是他性格使然。

 

和这个笔名为“子龙”的人来往已经有半年还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其实是自己的书粉——主业开书店副业作家的诸葛亮大隐隐于市,出的书都属于哲学领域,所以看的人也不多,收益也不算大。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会在第一本书出了之后收到了一封信,是寄到他书的出版社那里的,再由社长刘备送给他。

信的内容倒是客套,无非是对书里的内容进行一些并不怎么实质的探讨,只不过最后还留下了一个邮箱账号,说什么“先生要是能和我交朋友,我不胜荣幸”,这让诸葛亮感觉这封信更像一个什么广告传单。

 

倒是纸张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诸葛亮颇为留意,是那种作为omega天生的警惕。将信纸卷了少量的干烟丝然后点燃,普通的纸卷成的烟抽起来会带着些许焦烟味,但纸上的薄荷味又清凉不已,令人放松,让他差点忘记了对方应该是个a的事实。

最后还是和这人聊上了,但是邮件来往了好几次,对方也没有进一步要别的社交账号,诸葛亮不是一个在社交方面主动的人,更不会主动交出自己的联系方式。反正两人用邮件交流也足够了,倒是让他觉得自在,有一个脱离于自己生活之外——又融入自己生活一部分之内的人来作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近忙什么呢?]

诸葛亮正在翻阅自己第二本书的样书,就收到了邮件的提醒。信里内容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知道是因为这几天自己回复的速度和内容都不如从前了,估计是让自己的”笔友“有些不满。

[新书要出了,在筹备。]

[方便给我小透露一下么?]

诸葛亮轻轻合上了书页,整理了一下腰封,看着屏幕上秒回的消息思索了一下。

“说一下你的地址,给你寄样书吧,也不用买了。”

 

赵云看着屏幕上这几日难得有些长度的邮件有些郁闷,自己给他写过的第一封信里已经有自己的地址了,难道这信已经被扔掉不在了?

 

其实是间接被吸到了诸葛亮的身体里。

 

 

(01)

 

诸葛亮不认为作为omega的他会比谁弱势什么,自己开书店也能打理得井井有条,自己想写什么也可以出书发售,自己在家里看书写稿。在浮动不安的世界里,他的生活从来都不是热闹的。所以即便是有了生理上的需求,抑制剂对他来说也是老朋友了。

但毕竟生理是生理的,在自身精神情欲的发泄上,他从没刻意克制过。

只不过最近在自我解决时他总是觉得有些发冷,是那种清凉的感觉慢慢从四面八方袭卷而来的侵迫感,这是熟悉的感觉,尽管他只感受过一次——那就是书信上那人信息素的味道。

这是个奇妙的转变,每天生活平稳的节奏中突然多出一个加进来的音符,让诸葛亮觉得有些不安。尽管他要承认,每天回邮件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和他说今天发生的一些并不算事的事情,分享最近又看了什么书,顺便接受对方的嘘寒问暖。

[书都发售了,别晚睡了,给自己放个假吧。]

[我还有店要看,没有你想的那么闲。]

[要不我来帮忙吧?]

[付不起工资。]

和他碰面?还天天在一块工作?算了吧。

不过半年过去了,对方从来没有过问过自己是a还是o或者b,虽然诸葛亮能明确地感知到对方就是个a,但他并没有很强的侵略性,这又让他感觉莫名安稳。

往往在这种又想逃避又想接触的时候,反而会更明白自己的心思。

 

右手食指上传来的尖锐痛感让诸葛亮不得不分心去干点别的事,比如左手拿着手机回复老朋友的邮件。

[寄的书收到了吗?]

[收到了,正在看。]

只是诸葛亮忽视了一点,存在便会有痕迹,寄过去的那本样书是自己翻过好几遍的,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信息素气味。

所以这本书对于赵云来讲,不光是用来看的了。

 

“回去之后不要喝酒,不要泡澡,不要晒太阳。记得按时上药。”

紫发的男人收拾着器械,然后从药柜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了诸葛亮。

指尖的痛感还是没有消去,他默默点头,仔细瞧着右手修长的食指上纹着的龙形纹样,从手指根盘旋到指尖,飞龙腾云,仿佛下一秒就沿指尖跃出。

“诸葛亮?是吗?”

这位著名的纹身师确认着登记卡上的名字,解开长发后问了句。

“是。”

“有什么问题可以再联系我,我这纹的纹身只能我洗我改。”

只不过纹纹身很痛,洗纹身会更疼。

诸葛亮是不打算受这个罪的。

 

 

(02)

 

“新书势头不错,要不要搞个签售?”

刘备这周第三次来到诸葛亮的书店里,回回都会提到签售会的事情。虽然这几次合作下来他也了解了诸葛亮的性情,没把他直接关到店门外已经算很给面子了,但这次的机会还是很难得,他还是得再争取一下。

“不了。”

“哎,你去了不说什么也行,坐在那签名就成。”

“没意思。”

“……”

但是刘备知道诸葛亮的心意并不会这么不可回转,至少他还有最后一手——

“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

“他不会答应的……”

赵云把车停到路边后一直在车里等着,看着社长走进书店没有十分钟就出来了,大概也知道今天依旧没戏。可没想到刘备还想通过他来说服诸葛亮。

“那是我说,你和他说说可不一定。”

但赵云的确是动心了,毕竟半年了,他还没能在现实中和诸葛亮说上一句话,虽然并不见得自己开口去问他就会答应去签售。

 

[新书销量怎么样?]

[还可以吧。]

诸葛亮从书店收工回家后除了看书写稿就是扣手机回邮件,但他慢慢发现,自己的生活重心已经开始偏移,不再是以前那样心无旁骛去专心给自己充电了。

[书我看完了,挺不错的。你有没有考虑过签售?给粉丝一点福利,也可以和你更熟悉一些。]

诸葛亮沉默了,因为签售的时候他一定会来。

[你就不想和我见一面?]

无事献殷勤,非什么来着?

[好吧,我明天和社长说。]

非常喜欢你。

 

正如刘备答应的那样,这个签售会诸葛亮只用坐在桌前给排队的粉丝的书上签字说谢谢就好。

诸葛亮只好把这当作例行公事来做,只不过他这会一直在思考的是,怂恿他搞签售的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出现。因为是他提出的,所以诸葛亮认为他一定会来,也并没有说会有什么暗号之类的。

签到诸葛亮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从下午两点到晚上七点,这场签售终于结束了。入秋后的夜色来得很快,这会已经天黑了。

“辛苦辛苦,你回家休息吧。”

刘备对于诸葛亮能这么配合地完成这场签售还是很欣慰的,虽然他知道这里面可有他的司机兼助理赵云一大半的功劳。

“我等个人就回。”

诸葛亮站起身走到签售的场地门口,手里的马克笔毫无节奏地打着转。

“这会不好打车,赵云你送他回去,我去和香香约个饭。”

刘备离开会场前拍了拍一直站在他和诸葛亮身后的赵云的肩膀,似笑非笑地布置下了新的工作任务。

赵云手里一直捏着那本诸葛亮寄给他的样书,而这本书寄来的时候就是诸葛亮特意签过名的。他看着诸葛亮在门口等待的背影感到有些不安,还是一鼓作气走上前去。

“先生,不早了,我送您回去。”

“不需要。”

诸葛亮并不愿意和陌生人有太多的接触,哪怕他也知道这人是刘备给他安排的司机。

“那您给我签个名?”

诸葛亮本身就在等人的他正在被消耗耐心,然而身后的人还一直和他讲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自己又不知道说什么去支开他,又想起刘备说的“买了你的书的人向你要一个签名并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只好接过书本打开扉页。

上面明明已经有一个自己的名字了,用的还不是马克笔,是水性软笔。

“久等了。”

这是和他之前说的话无关的三个字,却能让诸葛亮的一直有些焦灼的心一下安稳下来。

“你也久等了,走吧。”

前一秒还是陌生人,等到了就是一见如故。

 

 

(03)

 

上了车的诸葛亮一下明了了现在的情况——这车他可不陌生,可不就是三番两次就来书店找他的刘备坐的车么?

“你家在哪?送你回去。”

“去书店吧,你知道路的。”

诸葛亮坐在副驾上系好了安全带,对正在启动车子的赵云毫无波澜地讲了一句。

“你是他的司机。”

 “嗯。”

“你叫赵云。”

诸葛亮想起了刚刚在会场刘备对他的称呼。

“嗯。”

车是个封闭的空间,淡淡的薄荷味让诸葛亮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他按下了车窗玻璃,露出了一条缝隙让空气流通了起来。

“那信是你直接给他的。“

“是。”

还是堵在了晚高峰的十字路口,赵云一边盯着红灯跳动的数字看,一边偷偷瞄着坐在旁边的诸葛亮,试图获取一点此时他的心情信息。他修长的手指上隐隐约约的黑色龙纹却一下吸住了自己的眼球。

“那签售会也是他让你……”

诸葛亮静默了很久,还是沉不住开口了。

“可是我也很想见你。”

赵云最怕诸葛亮误会这一点,只好先解释一番。

诸葛亮倒是被驳得说不出话来,要搁在平时邮件交流的时候,照今天的情况,他肯定会说“等得太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这会只能等着红灯过去,然后催促这位司机先生专心开车了。

 

到了书店的诸葛亮进店转了一圈就关门步行回家了,实际上他回店里并没有什么事要处理,他只是不想把他和这位老朋友的相处时间拉得太长。

[有件事想和你说明白。]

今天的收到邮件让诸葛亮犹豫了很久才肯点开。

[嗯。]

[你手上的纹身挺好看的。]

[嗯。]

诸葛亮觉得自己仿佛和刚刚在车上的赵云颠倒了身份,只能说单字来立刻回应。

[我喜欢你。]

[嗯。]

[你设信件自动回复了?]

[没有。]

喜欢到词穷。

 

 

(04)

 

诸葛亮只觉得这个表白来得毫无征兆,甚至是有些不合“常理”,毕竟赵云还没有问清他是a还是o,而自己虽然早已洞察到对方的属性,但是开诚布公地讲,两人在这方面是对彼此一无所知的。

但也仅仅是这方面的一无所知,彼此在其他方面都早已熟悉。这在这个逐渐趋于声色犬马的大环境下,两人做朋友做得单纯,现在就连恋爱也纯情。

[还是太快了。]

诸葛亮在床上躺了很久却无法入睡,按往常的习惯他是不会在十一点以后还和赵云联系的,但今天他笃定赵云此刻也没休息,所以便犹豫着发了一封邮件给他。

倒不是他觉得赵云不好,凭两人之前交往的程度和他对赵云的了解,赵云会是一个同样贴心稳重的恋人。但是两人从朋友跳成恋人的过程太快,这让他一时半会没法适应。

[可以给你时间。]

[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都好。]

赵云还在加班处理今天签售的相关资料,从照片到通稿都交到他手下再审一遍最后才发到刘备那边做决定。他对诸葛亮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自己刚刚表白说出口就差点后悔,自己能愿意花半年的时间去接触他了解他,为什么就不能再忍几天再表白?但他也没想到诸葛亮会默认式地答应,就算这会要反悔,自己也能再等下去。

诸葛亮也能料到赵云这般宽容的回应,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温柔。可现在他又能在这番话里感受到些许宠溺。

大概是心境早已不是从前,同样的人同样的话也变了味。

[嗯,你还不睡?]

[在改东西。]

赵云看了通稿的标题“哲学王子首签全场高冷气场强大”不禁皱眉,不知道是哪个新来的花痴小姑娘起的题目,怕不是以前娱乐八卦版混多了?这几张照片倒是拍得可以,虽然诸葛亮本人的颜值基础就摆在那,随便怎么拍都是海报。

赵云思索了一会才想出了另一个标题,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明天要发到网上走通稿的题目。

好像有点抽象……先发给本人看看再说。

 

诸葛亮第一次收到赵云发来的文件压缩包,里面放着今天签售的十几张照片和一篇通稿。

[你挑一下,就当是替我审了。]

照片里的自己其实大多是一个姿势,无非是拿着笔低头签字和抬头微笑两种状态。

诸葛亮仔细挑了两张图,又看了一眼那几个标题,也是忍俊不禁。

 

第二天负责微博运营的小妹连图带字发了出去,刘备作为社长自然要转发一波。

配图是诸葛亮低头签售的样子,但他并不是画面的唯一主体——赵云手背在身后靠在展板上,虽然处在被半虚化的背景部分,但还是能看出来他的眼神落在了诸葛亮身上。

“赵云你是不是想火,怎么挑了这两张图?”

刘备带笑的疑问让赵云觉得尴尬至极,但又不好说这图其实是诸葛亮自己挑的。

“还有这标题谁起的,加个鸡腿。”

“是我。”

赵云不加掩饰,一口答应。

——“于你眼中思考,于你未来里行走。”

 

 

(05)

 

诸葛亮在书店其实没什么太多的事要忙。这会临近傍晚,他一边喝茶一边看书准备看完这面就关门回家,却看到那辆昨天他才坐过的眼熟的车停到了店对面,心想着刘备又有什么事来找他——却没想到下车的是赵云。

“忙什么呢?”

这其实是赵云第一次来诸葛亮的店里,他大概转着看了两眼才发现店里就诸葛亮一个人,比起书店倒是更像一个安静的图书馆。

“没事,马上就关门了。”

“那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赵云把手机和车钥匙一起放到了桌上,走到书架前开始浏览。他能感受到诸葛亮的信息素气息存在这些书的书页里,淡淡的香气让他思绪飘得有点远,甚至能想象出这些气味是怎么不经意留上去的,指尖的,或者仅仅是气息的流动。

“你有什么事?”

诸葛亮并没有管赵云的意思,任由他在书店里转悠,全当他就是自己的一名客人。

“等你下班,然后一起吃饭。”

诸葛亮正想着到底是该接受还是拒绝这个邀请,赵云放在他桌子上的手机就大声响了起来。

“你帮我接一下,我估计是刘备。”

赵云正在够书架顶层上的一本书,他还在书店的最里面。

“喂?”

“喂,赵云先生吗?你的朋友在酒藏巷被追杀受伤了你现在过来帮一下他,我有事先走了。”

诸葛亮还来不及解释自己不是本人,电话就被匆匆挂掉了。虽然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一句话,但声音过于有辨识度,他还是听出了那人应该就是那天给他做纹身的李白。

疑惑地转身看向拿着一本书走来准备接过电话的赵云。

“怎么?”

“你朋友出事了。”

 

赵云再给韩信打回去的时候电话已经处在关机状态了,偏偏他又不知道诸葛亮转告他的那个酒藏巷具体怎么走,正准备开地图导航的时候就被诸葛亮打断了动作。

“我知道在哪。”

“你要去?”

赵云不情愿地反问到,他的这个朋友是什么人他清楚得很,心倒是不坏但是就是天天惹事,这会说什么被追杀了估计又是惹到哪个大佬了。这种事情他并不想让诸葛亮参与进去。

“等你按着导航走到了人都凉了。”

 

但等诸葛亮到场之后他还是有点后悔的,他忽略了赵云的这个朋友应该是个alpha的可能性,受了重伤后信息素的味道顺着流出的血液挥发出来,扰得他心神不宁。

“你还好吧?”

赵云忙活着把住院那些手续全部办好后才回到病房门口和坐在排椅上的诸葛亮见面,他半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和坐着的诸葛亮对视,细细看来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你明知故问。”

诸葛亮下意识向后躲避赵云突然贴近的脸,却忘了身后是冰冷坚硬的墙,但想刹住的一瞬间又触到了一阵温热。

“抱歉,其实你可以不跟来的。”

“说好的,你还欠我一顿饭。”

赵云眼疾手快伸手垫到了诸葛亮脑后才免得他聪明的脑瓜子和墙做亲密接触。他这会还是心里有愧,他也知道诸葛亮是个omega,这会一定不怎么舒服。

“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朋友怎么办?”

诸葛亮不是不想回家,但大概因为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影响,他从生理上出现了不自觉的示弱,继而延伸到心理上的依赖情绪。这会他觉得和赵云在一块才是最安心的,就是眼前这个信息素为薄荷味道的男人。

“他没事,我先送你…”

赵云的嘴在诸葛亮面前一张一合,可诸葛亮一旦将目光移到赵云身体上的任意一处,就没了心思再去听他在说什么了。

比如他线条柔和却显坚毅的嘴唇线条。

“我不想回去。”

诸葛亮抬头从赵云垫在他脑后的手上离开,迎着就含住了赵云的唇。

我想呆在你身边。

这个吻其实两人目前为止第一次有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也是最近的一次接触。

一触即燃。

 

上车:http://telegra.ph/车震-11-05

 点不开这个的走微博:https://m.weibo.cn/6066507744/4170901329179434  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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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接下来的两周我要忙考试和论文,本来就少的可怜的更新更随缘了……sorry

Stay Close To Me 信白/云亮 师生梗

纯糖没什么剧情的一更 总的来说就是让他们互相揭发恋情

上更:http://baidanhuashu.lofter.com/post/1eca8e31_116f9cc6


(34)

 

李白震惊归震惊,他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当然知道这种时候他就只需要装作没看到然后自个偷偷溜进医务室就行,

哪怕是回宿舍后再细细和赵云算这笔重色亲友的帐也不急。

 

赵云在感受到嘴唇上的温软触感离开之后睁开了眼,却看到诸葛亮近在咫尺的蓝色眼眸就这样睁得老大,身高差的缘故让他看自己的角度带了一些仰视,不由地显得比自己弱势了一点——虽然在刚刚那个吻中,明明自己才是差点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人。

“刚刚有人看到了。”

诸葛亮若无其事地说到,甚至还有一点得逞的意思。

“我知道。”

赵云看了眼手机30秒前收到的李白发来的qq,“你慢慢约会吧老子自己把药买了[/再见]”,略无奈地笑了笑来缓解自己尴尬的处境。他倒是有机会一定要问清楚为什么诸葛亮接吻的时候不闭眼睛,居然还能看到身边有人在看他俩。其实赵云并不是反感将两人的关系公开,认识自己的人知道了自己脱单了以后估计也能少给他拉一单郎少一点有的没的八卦,但是对于诸葛亮来说,就这样穿着校服这样和他在学校做亲密动作,赵云还是没法不在意的。

 

就当自己在路上躲闪了诸葛亮两次把手伸到自己手边之后,他没想到自己会在给李白取完药之后在一出医务室的门的转角处被直接扯着领子来了个强吻。

但是诸葛亮只觉得是赵云过于敏感,才会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行。他无非是把手自然垂到身体两侧然后有意无意地蹭到了赵云的手而已,没想到赵云就会来回躲闪。

到底是谁心术不正想入非非想着牵手?先躲的那个人最清楚。

 

“你不会觉得别人知道你找了个高中生谈很缺德吧?”

诸葛亮本来在两人是否要毫不遮拦地恋爱这件事上没有很明确的想法,倒是今天赵云的反应让他觉得有趣。

“你全身上下除了这身校服是高中生的,再没有哪一点像高中生。”

这算是赵云对诸葛亮方才大胆行为的一个调侃。他和诸葛亮相处这么几个月以来,从来没觉得三岁的年龄差能带为两人带来什么隔阂,当然像刚刚那种有些“孩子气”的事他倒是不介意再多来几次。

“冷不冷?”赵云一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嘴里还继续念叨着,“校服这种东西,我只记得我们学校的不怎么保暖。”

还带着温暖体温的长风衣外套就这样被披到了诸葛亮身上,完美遮住了他的校服,就连裤缝处的藏蓝色样式也刚好被挡住。

诸葛亮的双手仍然放松地垂在身侧,随着走动的节奏衣摆总是蹭过他的手背,让他觉得发痒。直到有点发凉的手背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两个人的十指才如愿以偿扣在一起。

不是说赵云甘愿被动,只是他和主动的界线有时就差一件盖住校服的外套罢了。

 

“不回宿舍了么?舍友不是生病?”

诸葛亮一直被赵云牵到了学校门口的车站,看他还是不急不忙的样子,应该是想送他上车才走,又瞄了一眼一直在他另一只手里拎着的退烧药,不禁问了一句。

“刚刚你说的看到的人就是他,不急着我照顾了。”

赵云这么一说才觉得对李白还是有点愧意,不过李白应该也不会放过这个整他的机会,一会自己回去了估计又要面对身边朋友的那种笑而不语的眼神了。

诸葛亮只觉得刚见到的那个小哥很眼熟,仔细一想原来之前是给他们监考过的,竟然还是赵云的舍友。

“回去吧,这周末比赛再见?”

赵云看到公交从不远处的十字路口拐弯开来,便轻轻松开了握了一路的手,给诸葛亮间接下了个命令——虽然他知道这么几节课不上对于诸葛亮来讲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是还是希望他能好好呆在学校而不是想着法子溜出来和他见面。

“今天才周二。”

诸葛亮并不买帐,有些不以为然地回应到。

“还有好几天,好好复习。”

赵云假装听不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顺手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以资鼓励。

诸葛亮不再回话了,他知道赵云是一心想让他在学校好好呆着,自己也确实不占理,只好抿了抿嘴唇把眼神朝别处瞟,等着车到了之后上车回家。

 

“想我了可以打电话。”

就像是掐着点发的一样,诸葛亮刚上公交找位置坐下,就收到了赵云发来的消息。

“赵老师二十四小时值班吗?”

“随时待命。”

 

 

(35)

 

赵云走到宿舍门口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接受舍友的“拷问”,但推门而入后却只看到了刘备坐在桌前看书。

“李白呢?”

赵云还特意掀起了李白床上的被子看了一眼,确认他不在之后更为疑惑。

“他?我刚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在。”

按小时来计算的话,这会已经晚上了,刘备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有一天没有看到李白了。

赵云隐隐觉得不安,怕不是高烧过度晕倒在路上了?但是李白平时的身体素质也没有这么差吧。他打通了李白的电话,没想到两秒不到就被接通了。

“喂,李白?你哪呢?没事吧?”

“他没事,睡了。”

电话那边却不是李白的声音,不过也挺耳熟,但是因为电话音的原因赵云也听不仔细。

“你是……?”

“他…xu…男朋友。”

“噢,打扰了。”

“那个——”

赵云利索地挂掉电话后,不得不感叹李白真的很会演。

 

韩信在面对那个问题时本来是下意识地想回答“他学生”的,但李白这会也睡了,他这会不占便宜还待何时?

只不过当他还想问一句“你是哪位”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谁的电话?”

李白一睁眼就看到韩信拿着自己的手机在耳边,只不过没一会又放了下来,估计是已经结束了。

“呃…赵云。”

韩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向李白汇报情况。

“艹,他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李白听到赵云的名字莫名来气,撑起身子半靠在医院冰凉的椅子背上,又被韩信搂了过去,又只好倚在他的肩膀上。

“嗯?”

“我让他给我买药,他在医务室门口和你校友打啵。”

 “和你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

韩信有点懵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花了三秒钟才get到了李白这番话的重点。

“其实你一开始就该来找我,不然也不会被人家赛狗粮对不对?”

韩信又伸手摸了摸李白的额头试了一下温度,他见李白一脸无奈的表情哭笑不得,只好把话题往自己这边拉,说得倒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那会放了学之后韩信实在是放心不下李白便跑到他们学校准备去看一下他,打电话过去却听到电话里嘈杂的背景音,和李白所说的“我在宿舍睡觉”完全对不上号。

最巧的是李白那边传来的给操场上打篮球的男生加油的声音和自己这边的几乎是同步的。

“宿舍睡觉多不舒服。”

提着一袋子药还发烧的李白并不想和韩信多费口舌,只想把电话挂掉赶紧回宿舍去睡觉。

结果就是自己莫名其妙被逮住然后拉到了医院去打吊瓶,这会最后一瓶药水也快见底,但是时间也不早了,他估摸着今天想回宿舍估计也难了…

“你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韩信就怕李白问这个,不过他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在李白醒之前他就从书包里拿着一本英语书放在膝盖上装模作样。

“完了,正在复习。”

“那我考考你。”

李白用没插针的那只手拿起了韩信膝上放着的英语书开始浏览,顺便留意到韩信此刻的脸色有多绝望,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比较级啊…你看得还挺快。”

“嗯…就大概看了看。”

韩信这会心虚得不行,只好先给自己找台阶下。

“翻译一个句子。”李白把书合上,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然后用他英语考试听力播放一样的语调对韩信说到:“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奈何韩信只能听懂这句话前三个词,但是英语学渣的直觉又告诉他应该和“我爱你”那三个字没有什么关系才对。

“我喜欢你比我能说……?”

“一会送我回宿舍吧,这几天好好上课。”

李白强忍住不笑,佯作冷漠地回应到。然后按了一下墙上的呼叫铃,护士立刻赶来帮他拔掉了针。

韩信像是料到了结局,扶额叹气后只好顺着李白的意思来。

 

“你和赵云说什么了?”

李白回到宿舍后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被“拷问”的那个,在他和赵云互爆对方感情状况之后刘备欣慰地表示以后他秀恩爱的时候终于不会被锤了。

但是能把这档子事抖出去的应该没有别人了,除了韩信之外。

“没说什么。”

韩信的消息回复向来快,给李白一种他就在自己身边聊天的感觉一样。

“你良心呢??”

“我说的事实,我是你男朋友。”

李白一下无言,打了一串“谁让你告诉他们的”、“要说也是我来说”又删掉,最后只能冷不丁给韩信发一句“你就不能先说是朋友吗”。

“不能。”

“这俩不一样,朋友是朋友,男朋友是男朋友。”

韩信的回复速度让李白觉得即便是打字聊天也能感受到他此刻强硬的语气。

“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李白说这话并没想问出什么,他仅仅是想挫一挫韩信这会太过硬气的态度。

“分手。”

心猛地一缩。

这小子倒是挺决断?

“然后我再追你一次。”



球评 爱你们

我看上你家那条狗很久了 双兰现代paro

有朝一日我也是要写正剧的人了??

上更:http://baidanhuashu.lofter.com/post/1eca8e31_1156e9ad


(05)

 

“不管怎样这位先生请你先搞清楚,狗是我的。”

花木兰被眼前一狗一人这么一看才明白了问题,是自己胸前的工牌没摘硌到了守约。于是她将工牌摘下后放进了衣服口袋,走到眼前这位和自家狗十分自来熟的男人面前,准备抱回守约。

“你也累了一天了,不如我帮你抱回去。”

高长恭自认为好心地建议到,却没想到怀里一直抱着的狗”呜汪呜汪”地叫了两声——“你别急,改天再见也好。”

“谢谢关心我一点也不累,还请把我的狗还给我。”

花木兰理所应当地回绝了这个男人唐突的关心,而她也没想到他会那么配合地就把守约递到了她的怀里。

“祝你生意兴隆。”

从两人开始交流到最后分开,花木兰只能看到他的一双深邃的眼睛,至于鼻子和嘴巴都遮在了黑色口罩下。这无疑加大了俩人的沟通难度,但在最后花木兰还是能从那双深绿的眼里看了出几分轻蔑。

不过现在她家的狗也回到她的怀里了,忙活了一天说不累也是骗人的,花木兰更是懒得再去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再计较什么。她缓步朝家的方向走去,也就怀里的狗还尚有一丝温度。

 

但是他高长恭是什么人?天底下只有他不想跟的人,从来没有他跟踪不到的人。今天就算把狗拐不回去,至少也得知道现在还他家里可怜巴巴望眼欲穿的小家伙唯一亲人住在哪吧?他在花木兰还没摘下工牌的时候他凭借自己敏锐的视力已经把上面的信息看得一清二楚,现在距离他三米远——明明刚刚说一点也不累这会却无精打采的女人有着一个和她强势外表颇为不合的名字,23岁,比自己小一岁,电话是个座机号码,应该是店里的联系方式。

“守约啊你得赶紧好起来,天天这么抱着你我都能抱出麒麟臂了……”

高长恭跟在花木兰后面听到这话,心里正嘲笑她这番话能有多少可信度,却猝不及防被身前突然冒出的几个人差点撞出显型。

他的隐身状态若是接触到其他人就会失效,虽然隐身后别人看不到他,不过好在自己身手足够敏捷灵活,平时在路上躲避是没有问题的。

但像这种快到他都差点没法躲过的操作,还是太少见了。

 

花木兰感觉到了不对劲,是身后一阵非自然的风力带给她周围的逼迫感,一直处在放松状态的她心里一下一紧,怀中的力量加重了些许,抱紧了守约。

怎么说自己也是跆拳道黑带了,这点洞察力还是有的。

但是转过身来仍然面对的是空荡荡的街道,花木兰正疑惑,怀中的守约却发出了凶狠的叫声,就像那晚她去收留所那里第一次见到他时发出的叫声一样。

“谁!”

耳边一阵长长的嘶鸣声,金属器物相撞摩擦的声音让花木兰暗觉不妙,这意味着她身边现在可不止一个人。

“叮”的清脆一声,在她脚边的地砖缝隙里深深插着一枚锋利的刀片和一颗椭圆的子弹。

一切似乎都无声无息,花木兰上身动作受限,她只好看着地上子弹和刀片在地上的位置,下一秒就是一记利落的回旋踢,然后腾出一只手扶住路边的行道树稳住身形,抬头迎上面前两个陌生男人惊异的眼神,冷漠地瞪了回去。

她不信这是普通的街头混混半夜打劫单独回家的单身女性。

“把狗交给我们,不然你的狗命也保不住。”

“怎么今天抢我狗的人这么多啊——”

确保这俩人手里已经没有枪支之后,花木兰只好用一手抱住守约,另一手攻防兼备,脚下动作流利,带动着整个矫健的身姿躲避着两人同样迅猛的攻势,还见缝插针般地朝着其中一人脑门上来了一拳。

然而毕竟是以一敌二,何况自己怀里还抱着一只受伤的狗,花木兰仅仅能保证自己不受伤,但这样一直耗下去,自己一定会是劣势。

一个跨步冲到了在她身后的男人的最左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继而又扒住了小臂,花木兰只当是做最后一搏,使尽全力闭着眼向自己背后一拧,一个过肩摔将他整个人扔到了自己的面前,可她也能料到他的同伙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来袭击自己的弱点。

“汪汪!!”

守约的叫声已经证实了她的想法,另一个男人直接一掌劈过来,一阵劲风马上就要化作实打实的力道袭来。

但花木兰从来没想过认输,她稳住身子后她将腰向后一弯,只觉得靠到了什么东西,便警惕地向后转身,眼前一瞬的幽绿色光芒闪过,再转过身时,那两个刚刚还在和他打斗的男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两人手掌心里都竖着一枚刀片,和刚刚那枚和子弹相撞的一模一样。

 

 

(06)

 

花木兰犹豫了一下,这两个袭击她的人的手心虽然被插着刀片,但是伤口扎得很浅,也没有流血,应该是没有性命危险的。于是就捡起了插在地砖缝隙上的那片薄薄的刀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

刚刚自己明明没有听到枪声,估计是这两人枪上面装了消音器,而按照现在这个状况来看,这个刀片应该不是这两人的武器,是属于第三个人的。而且如果没有这个刀片挡着,这个子弹应该瞄准的就是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这么想的话这第三个人反倒是保护自己的那一方,但花木兰仍未放松警惕,她一手抱着守约,另一手放在口袋里捏着那片从地上捡起的刀片,时刻准备着防守和反击。

 

高长恭看着花木兰单手抱狗又十分防备地往回家赶的狼狈样子差点笑出声。

明明自己刚刚是想直接帮花木兰解决掉那两个麻烦的,却没想到她还有两把刷子,更没想到她会直接豁出去做出过肩摔这种高危动作。再出手去帮忙时又差点被撞出了显型,只好用上了麻药的刀片让她脱身。

她真的是胆子很大敢和两个职业杀手反抗,也是够冷静,能在发生了这种事之后还从地上捡起武器再一个人往回家走。

但是她手里抱的这只狗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招来这种绝对不是普通混混的人直接用抢的?

一边思索着已经不知不觉跟到了楼道里,高长恭告诉自己,已经足够了,知道花木兰在哪个小区就足够了,以后她肯定会带着守约出来遛狗,那时自己再带着玄策出来这事就差不多画上句号了。

但是看着花木兰的背影和转身单手掏钥匙开门时有些勉强的侧脸,他第一次跟进了别人的家里。

虽说以前接到什么任务拜托他一天24小时跟踪谁谁谁,但是他自认为自己这名侦探也是有底线的,跟到家里这种事能不做他一定不会做。

直到大门被这并不算大的屋子的女主人转身合上,他站在原地不敢动作差点被来了个“门咚”,高长恭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冲动的事情。

自己该怎么从这出去啊。

 

“呼……”

花木兰把守约放回了准备好的软垫子上,给食盆倒了些干净的水,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瘫了下去,缓缓闭上了双眼冥思。

高度紧张的半个钟头让她过于疲惫,即使这会回到家中安全了很多,她的心还是没法平静下来。那两个人为什么要抢守约?他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狗。在场的第三个用刀片救下她的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呢?

但肉体上的疲惫还是占据了上风,花木兰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一会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高长恭站在客厅的空地处等了许久,直到他确定花木兰应该是睡着了,才敢蹑手蹑脚地走动。

看得出来她应该是真的很累了,她家的狗刚闭眼没多久,她就已经呼吸稳稳地进入梦乡了。

仔细看着这幅沉睡的面容,比平时柔和了很多,倒还是挺可爱的。

但他还是早点回去吧,毕竟自家也还有一只祖宗等着自己。

 

“露娜!你知道吗!我家守约昨晚给我扯毯子了!”

这是花木兰这几天觉得最让她开心的事了,开心到差点忘了昨晚她差点被一枪爆头。

“哈?这家伙这么聪明?”

露娜还是不太相信,这狗才养了几天不到,就这么通人性?

“我昨晚躺沙发上睡的,毯子在脚下面,今早起来在身上。”

花木兰颇为骄傲地炫耀到,今早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盖着薄毯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再一翻身看到阳台上的狗窝里缩着的一团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家了。

一个人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她也是有人给盖被子的人了。

虽然守约明明比她睡得还要早一点。

 

“你哥到底是什么来头?”

高长恭不得不为昨晚的晚归付出一点代价,他在厨房笨手笨脚忙活了半天才按照网上的宠物食谱给玄策做了一顿“加餐”出来,盛到小碟子里端到了地上,蹲下身和正在狼吞虎咽的玄策耐心做起了沟通。

“我哥是会变成人的,他不是一般的狗。”

“你哥有没有告诉你狗说谎鼻子也会变长的。”

高长恭觉得自己在听笑话。

“我也能变成人的。”

红毛少年的兽耳还未收下去,毛发里那缕白色也依旧眼熟,眼瞳是异于常人的妖冶的血红色,吃饭那幅狼吞虎咽的样子还是没变。

少年趁着高长恭还没反应过来,喃喃念叨到:

“我还是变回去吧……人形不能吃狗粮……”

 

 

不要脸地球评

万圣节的糖果请查收[信白/云亮]小甜饼

两个独立的小段子,信白属于咸甜,云亮属于齁甜,大概有点ooc


假面舞会

 灵感来自 @Bokin 的万圣节图:http://bokin666.lofter.com/post/1ee10c03_11827c91

信白

 

(01)

 

“我觉得这衣服对于你来讲,还是太小了……”

李元芳没想到李白会向他借道具,还是用来去参加今晚万圣节派对的配饰。

“谁要你的衣服了,我六岁都穿不上。”

李白弯下腰拎着紫色帽子的尖尖,然后将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对于李元芳来讲偏大的巫女帽,倒是对李白来讲很合适,只不过这个颜色显得他整个人都钙了很多。

管他呢,他只是想遮住自己的头发罢了。

 

(02)

 

万圣节虽然叫“鬼节”,但在舞会氛围下还是浪漫旖旎更多一分。

无论是相熟的还是陌生的,在戴上面具后都超越了现实的束缚,单单一层伪装,反而让人更加真实。

李白并没有做很夸张的装扮,李元芳的大帽子和与之还稍微相配的深紫色大斗篷,一副华丽的狐妖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嘴唇上用了深红的口红稍作点缀,但已经足够妖孽。端着高脚杯一口一口品尝着深紫红的葡萄酒,李白心不在焉地游离在喧闹的人群之外。

说实话,他只是想来吓一下那个借不到道具的混蛋而已。

 

(03)

 

正如李白所想,平时在王者峡谷小偷小摸的韩信在这种日子想借个什么东西还是很困难的,这时候再想动身去偷也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坑一坑身边的人还是没问题的。

“子房啊,有没有看到我的精灵耳放在哪了?”

刘邦一身德古拉伯爵的装扮,唯独找不到自己的耳朵放到哪里了。

“要么您今晚别忙活了,已经有一位吸血鬼替您出场了。”

 

(04)

 

舞会来了很多人,在众多华丽浮夸的造型中李白一眼就看到了韩信。

很不走心的装束,像个落魄的吸血鬼,只有火红的头发还带了一点相称的色彩。

然而这位落魄的吸血鬼貌似对他这个狐妖产生了兴趣,正在缓步靠近。

下巴被带着长指甲的手指轻轻捏住上挑,大拇指在涂着口红的嘴唇上按压,擦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狐妖大人可愿与我共舞?”

“随意开场。”

 

(05)

 

“狐狸血是不是很美味?”

韩信放缓了舞步,将两人上身的距离拉近,葡萄酒的香气迎面而来,他伏在尖尖的精灵耳旁轻声问到。

“不建议你轻易尝试。”

李白故意装作跳错步子踩上了韩信的脚面,透过面具的眼睛孔眯了眯眼睛,以作威胁。

面具被韩信一把摘下,他心照不宣而又意味深长的微笑也没有对李白这会嚣张的气焰有所打击。

“爱喝酒的狐狸,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

 

不含糖

 

云亮

 

(01)

 

万圣节是热闹的,而万圣节前夜是这个节日最热闹的时刻。

包括在庄园里,平日里严肃古板的布置也被重新装点,执事这两天为了万圣节的筹备,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作为诸葛亮的贴身执事,足足两天未见面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不是这两天真的事情太多偏偏主管家又生病告假的话。

不知道他的小少爷这两天被仆人照顾得怎么样?

 

(02)

 

“少爷,今天晚上还是早些回卧房休息吧。”

赵云难得闲了下来,终于能回到他原本的职位上。今天虽然是万圣节前夜,但他也不想让诸葛亮和那些毛手毛脚的小孩子一起出去讨糖——虽然诸葛亮也对这种活动不屑一顾。

晚饭很丰富,但看得出诸葛亮貌似是胃口不佳,并没有吃几口就停止了用餐。

“谢谢关心,希望你也是。”

诸葛亮没等赵云跟上来就一个人回了卧室,打开衣橱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不辜负这个夜晚,糖还是要讨的。

 

(03)

 

按理说诸葛亮每晚从更衣洗漱都是赵云要一手伺候的,但今晚他忙完别的事情后再到诸葛亮的卧房门口时,里面的灯已经灭了,只有几盏小南瓜灯还在墙角晃着幽幽的光。

想必是别的仆人伺候着已经休息了。

赵云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卧室时才发现被单里鼓鼓囊囊一团,像一个幽灵的形状撑在床上,正在疑惑,“幽灵”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消失,从被子边钻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Trick or treat?”

 

(04)

 

诸葛亮虽然还穿着平日里穿着的睡衣,但头上却戴了一对小巧的黑色猫耳,尾椎骨处也绑了一根毛绒绒的长尾巴。

赵云一时想不起来这是哪个仆人用来装扮的东西,又为什么被诸葛亮弄到了手。只是他此刻面对自家少爷在自己的卧室里搞的这出恶作剧实在是手足无措,因为他也没有糖。

“抱歉少爷,我这里没有糖果。”

语气是克制的,但赵云还是帮诸葛亮盖住了因为刚刚从被子里突然钻出而露在外面的脚,又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摸到了腰线处向他怀里收了收。

诸葛亮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了一颗晚餐时桌子上摆着的糖果,三两下剥掉了糖纸。

“我只有一颗。”

 

(05)

 

甜味在两人嘴里渐渐化开,糖块虽然慢慢消失,但这个吻并没有结束,而是将这份甜味延续得更长更深,几乎遍布全身。

“少爷,其实晚上不适合吃甜食。”

但你是我想含在嘴里的一块糖。


一组挑衅的表情包 技术有限 能看懂就行。。🌚

Stay Close To Me 信白/云亮 师生梗

今天检查完啦 一切都好 身体无恙 🙏多谢各位为我传递欧气了2333

这篇隔得太久了,我讲一下前情吧[嫌烦的可以跳过2333

英语学渣韩信本来要高考了然后为了救李白帮他挡了一板砖把手弄折了所以就复读了,他被强迫补习英语的家教是李白,然后开始了从一开始抗拒到最后主动套路的追白路,在上一更终于睡到了李白(手动狗头。经常约会的地方在日料店,经常一起干的事就是李白给韩信讲英语,两人是通过英语话剧表白😂

数学天才诸葛亮专注竞赛一百年找了很多数学家教都觉得他们不够厉害,赵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他被赵云的认真耿直的态度所感动(bushi)第一次竞赛预赛赵云的导师弄到了原题试图作弊,但是因为题有漏洞还被小天才发现了,所以组织重赛。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过两次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滑稽,经常约会的地方在大学的后操场和补习班,经常一起干的事就是诸葛亮给赵云讲题(手动狗头,一起看星星吹风,两人是在日料店表的白😂

上一更的车:http://baidanhuashu.lofter.com/post/1eca8e31_11518aa8

正文:

(32)

 

韩信的床本身就不大,他和李白两个不止180的大汉要想睡一起如果没有重叠的话是不可能的。缠绵过后两人都累得不行,李白被韩信抱着亲了几口,就朦朦胧胧睡了过去。这让韩信有些难办,他是个实打实的处男,他也能料到这天的到来所以也提前了解过相关事宜,这会他应该抱着李白去洗澡,清理一下他黏腻的身体——可李白半个人压在他的身上睡得安稳,韩信只好拿纸巾处理了一下就抱着李白一起睡了。

 

“叮噔噔——”

“你压我头发了。”

韩信的头发散了一枕头,他一个人自己睡的时候都很容易翻身压到头发。这会闹钟刚一响,李白就醒来,半眯着眼从韩信身上慢慢爬起来,双手撑在枕头上,直接压住了韩信的头发根。

李白刚醒来也是迷糊,随手一撑还未看清韩信的脸就身下的人被勒令警告,他只好松手将手向下撤了撤,但身体没了支撑却莫名失去重心飘忽了起来,一个没撑住就趴了回去,又压在了韩信身上。

不是吧,他李白就算前一天去打一天的球,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没这么散架的。

“怎么这么热?”

韩信能感觉到李白的体温就跟昨晚没差,下意识地撩起他卷曲的刘海,在额头上探了探。

“大早上别动手动脚。”

李白有些不耐烦地把韩信的手拨开,然后看了眼手机时间,开始在卧室里寻找昨夜被脱得七零八落的衣物。他今天课在第二节倒不是很着急,但韩信昨天已经逃课一次了,今天再迟到估计又要被找事了。

 

“你留这么长的头发,每天梳头要多久,不嫌费事?”

韩信正在洗漱台洗脸刷牙,一抬头就在镜子里看到李白站在他的身后拨弄着他还散着的头发。

“那要么你试试看?”

然而还没等韩信把话说完,李白就已经从他手腕上抹下皮筋,然后在后脑勺随意地将头发捆了起来。

“我靠,这太娘了。”

李白故意绑得很松,长发在他的肩头撑出了柔和的弧度,半掩着耳朵,连同他的刘海遮住了左半边锋利的眉眼。

“我觉得OK。”

“我觉得不行。”

韩信语气一沉,转过身来抓住了正在幸灾乐祸的始作俑者的手腕,刚用凉水洗完脸的手偏凉,两人的体温差过于明显。韩信想本想对李白发的牢骚也憋了回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一手拉着李白的手腕,一手搂住他的后颈,就这样将他推在墙角,俯身抵上了额头。

“发烧了。”

“玩你头发也不至于这么说我吧?”

“和我去看病。”

“你他妈快去上课吧…”

李白的语气中带了些恳求,他其实能意识到自己发烧了,但自己也不是小孩了,不至于看个小病还得让人陪着,何况是韩信要以逃课为代价换来的陪伴。

“第一节英语早读,我不想去。”

韩信憋了半天,却说了一个只会让李白今天必须让他去学校的理由。

“我和你一块去。”

“你得去看病。”

“你不去上课我就不去看病。”

“……”

实在是拗不过李白,韩信只好去卧室穿好了校服,然后背着书包和李白一起去学校。

 

“好了,你快去医院吧。”

李白和韩信一起上的公交,一直跟他到学校门口。韩信恍惚间有种自己小学时前一天翻墙逃课第二天被自己老爸押着来学校的错觉,只好停到门口对李白无奈地说到,却发现李白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和谁在打电话。

“我最近一直在私下教他。”

“我知道他不会做那种事,我可以保证。”

“……他现在就去上课了,不用打电话问他爸妈了。”

李白冲着站在他面前窃听发愣的韩信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在正式上课铃响之前立刻赶进教室。

 

“你怎么知道他现在去学校了?你俩一块?”

老夫子接到他侄子李白的电话时还是愣了愣,毕竟没事他也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却没想到一接到电话就谈起了昨天才被老师状告作弊还逃课的韩信。

“嗯,因为我和他在一起。”

 

上课铃还是响了,韩信一向擅长三两步从校门口连跑带跳踩点窜进教室,可这次他还是慢了一步。

“你今天的辫子扎得比我还低。”

刚坐到座位上,韩信就收到了来自同桌铠的问候。

“这和你的可不一样。”

 

 

(33)

 

李白看着韩信冲进教室后才松了口气,这会才感觉到头重脚轻的那股劲,没吃没喝发着烧挤公交,看来他下次还得和韩信商量一下早上必须吃早饭的事。

打的回到学校和导员请了假,回到宿舍喝了杯水倒在床上蒙头就睡,李白脑子里像是搅了浆糊,但因为没吃药的缘故,仅仅是发困,睡的并不是很稳。

“您别问了,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拿题的。”

是赵云的声音,他推门进了宿舍后接了一个电话,语气里是少见的冷漠和一贯的坚决。

“上次是我没留意,但原题我一眼也没看过。”

李白在被窝里正迷糊,听到赵云这句话后一下醒了五分。

“如果老师您还要这么做的话,我只好退赛了。”

“呼……”

重重的一口深呼吸。

 “我靠……”

确认赵云挂了电话后,李白一下掀开了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阳台窗口打电话的赵云。

“你咋在宿舍?!你不是有课吗?”

赵云被突然从床褥里钻出的李白吓得不轻,他刚刚回宿舍时在水房看到了正在刷鞋的刘备,所以直接推门而入,还以为宿舍没有人,看来还是李白太瘦,在稍微厚一点的被子里蒙着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还有个人。

“老兄你说什么?原题?退赛?”

李白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也不敢大声说话,只好压低了声音向赵云发出连珠炮。

“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就当不知道吧。”

赵云有些不安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对着桌面上摊开的书本佯作思考,实际上却心乱如麻。

然而李白也不是傻的——就算他这会发着烧,他联系赵云上一周竞赛前后的事也能猜个大概出来。

“泄题是大事,你没法自己解决的。”

“我在想办法。”

“不过退一步讲,最没办法的办法就是你装作不知道这事。”

李白也不太清楚赵云为什么一定要闹到退赛这个地步,毕竟这事也不在他的能力范围里。

“你有想保护的人么?“

对于这件事赵云没法让自己坐视不管,甚至还参与进去,这对诸葛亮太不公平。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白的话,但他也知道李白的双商不是盖的,这么一问回去,估计他也能懂得差不多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是更好奇这个被你保护的人是谁?”

“是这个比赛将来的第一名。”

赵云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己立了一个多高的flag——虽然他也相信诸葛亮有这个能力。

李白本以为赵云会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却没想到得到了这样的回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变的震惊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那你都这么说了,他不拿第一名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睡你的觉吧,我自己想办法。”

李白见赵云守口如瓶的样也知道这一时半会他没法在这边套到话,于是默默钻回了被窝。刚刚在暖好的被子外面晾了那么一会,他这会觉得身上越发的冷,正想开口向赵云求救拜托他去整点退烧药回来,却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只好昏昏睡去了。

 

韩信从中午下课后就开始轰炸李白的手机,从QQ到短信到电话,全部轮着找了一遍,几轮过后他算是猜到了,李白应该是把手机静音后睡觉了。强忍住逃掉下午的课的冲动,韩信选择去翻李白的空间,试图在评论里面找到和他关系较近的人的联系方式。

 

[10.17  20:39

.:下课回来记得给我带个饭

白回复了.:nmb你是猪吗]

 

这个应该是没错。

 

“你好,请问李白现在怎么样了?”

韩信直接小窗了这位疑似李白舍友的朋友。

赵云正在图书馆借书,就收到了一条陌生人的QQ消息,他疑惑地回应到:“他?他怎么了?你是?”

“他不是发烧了吗?我是他学生,问一下他今晚能不能上课。”

韩信虽然很想说自己是李白的男朋友,但很明显自己这样贸然行动很被李白知道后很可能会气得好几天不来见他。

“他没事吧,我刚回宿舍他在睡觉。”

赵云一想,就想起来现在和他QQ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那天来看李白话剧的那个男生。

“打扰了,谢谢。”

赵云看到对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后刚打算关掉QQ,手机就连着震了两下。

“老铁,帮我在医务室带个退烧药。”

来自应该是刚睡醒的李白。

“这会有空么?我要去你们图书馆借东西。”

来自他总是旷课的小天才。

 

李白没法想象自己强撑了这么几个小时还没退烧,然后到现在为什么还有力气披着厚实的大衣自个去学校医务室取药。

如果不是因为他强硬而冷漠地拒绝了韩信想要照顾他的要求,虽然韩信一直对自己昨晚完事后没做好清理工作表示歉意,但李白在和他的好舍友赵云发过消息后,就自认为没有一会他就能得救了。

然后一小时过后面对空荡荡的宿舍他还是决定自力更生。

 

所以又是为什么让他艰难挪到医务室后,就看到他的舍友在医务室门口和一个穿着校服的浅蓝发男生在接吻?那个校服还那么眼熟,貌似和韩信是同款。李白只能说他和赵云也算有缘人,连脱单对象都是一个学校的。

但这是你买了药不给我拿回来的理由吗……

 

 

 

[天气变化太快,各位注意健康☁️

谁更甜蜜 铠约r18 厨房play

谁更甜蜜

 

铠约r18

 

美食家铠x美食博主约

这个设定很常见吧?我觉得简直就是他俩自带的设定,所以撞梗了还请见谅。

话不多说,我想开车。

 

(00)

 

风铃在干净整洁的厨房窗台铃铃作响,这是整个三分多钟的视频里除了食材和热油发出的滋滋声以外的唯一背景音。

他做饭的样子温柔而专注,手下的动作不急不慢,就算是需要手速的环节,也显得从容轻松。

“玄策,吃饭啦。”

这是他每期视频都会说的一句话,随后镜头就切换到一张不大不小的黄木餐桌前,一个红发小正太一脸满足地大口咀嚼着盘里色香味具全的佳肴,而他则坐在桌子旁微笑着朝镜头挥手,象征着这期视频的尾声。

 

“这小毛孩,牛排是这样吃的么?”

坐在办公桌前赶稿的男人一边看视频咽口水,一边吐槽到。

“人家哥哥给做的你管他怎么吃。老哥,你的稿子还有四天,交不出来就要喝西北风了。”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01)

 

这是当下网上最火的系列美食视频——百里食堂。做饭的男人一头灰白色的发,顶着一对毛绒绒的尖尖兽耳,耳后还有一缕十分醒目的棕红色的发。

本身就长得帅,认真起来更帅——认真地做起饭来就更不用说了,他很少在视频里说话,但“玄策,吃饭啦”这句是每期都不会少的。

他发微博说,玄策是他的弟弟,现在唯一的亲人。

 

“先生,您订的书到了。”

“哥——你的书——”

玄策从门口快递员手中接过包裹,朝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守约喊了一声。

这是百里守约从一年前就开始订的一本美食杂志,一月一刊。其实他做饭自有自己的风格,简单精致,而且注重营养搭配,所以他对一般美食杂志里的食谱兴趣并不是很大,能吸引他坚持订这本杂志的点只有一个——

那个叫铠的男人在这本杂志里的专栏。

 

(02)

 

铠从来不认为美食就一定要去高档的米其林餐厅才可以吃到,就算是被别的美食家在小巷口发现后而一炮走红的“民间美食”,他也在前两年就放弃了。

凭借他对食物味道的敏锐味觉,还有堪比专业的摄影技术,以及朴实无华但也能抓住人心的文笔,几年前在各大美食杂志那里也算混得有模有样,最终签定了《城食》,成为这边的专栏作者。

大概是因为现在只有一个妹妹在身边,他对食物的追求越发看重背后的情感,单纯的味觉体验已经没有办法让他觉得满足。从他开始看百里守约的美食视频后,细细观察着这个男人做饭时的小表情,让他觉得他手下做出的吃的都在发光。

“哥,很多读者给我们留言说你这个几个月推荐的东西都没什么可吃的…”

他的妹妹秘书一边翻微博评论一边尴尬地和她哥反馈到。

的确是,他最近写的评鉴——苏烈的西红柿鸡蛋面,小乔的爱心便当,还有他们社长花木兰给新来的编辑高长恭做的的黑暗料理,确实没什么可吃的。

但是都算他精心挑出来的背后富含着感情的餐品啊!

“你不能强迫我一个美食家去写我的舌头不满意的东西。”

铠倒是觉得无所谓,微博特关响起,他还没点开视频就笑得一脸满足——百里守约发了新视频,是一道清爽可口的土豆泥蔬菜沙拉。

“诶?好多人让你去采访他。”

露娜眼前一亮,像是捡到了救命稻草。

“谁…?”

铠依旧专注于手机屏幕里正在认真切菜的那个男人,没有抬头。

他妹妹漂亮的手指在他手机屏幕上指了指,像是要抚摸屏幕里那对柔软的耳朵。

“他。”

 

(03)

 

百里守约把厨房收拾了一遍又一遍,来回检查着冰箱里事先准备好的食材,一旁的弟弟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问了一句:“哥,我看过了那个人粉丝还没有你多啦,你干嘛这么紧张。”

“你懂什么可别乱说,他可是……玄策你看到椰蓉碎了吗?”

“嗯?没有。”

“是你昨晚偷吃了吧…”

百里守约转过身去,就看到他做贼心虚的弟弟已经蹑手蹑脚溜到了厨房门口。

“给我现在去买。”

 

从前天他那期视频的微博被铠转发后,他就开始忙前忙后地准备了起来。

“看起来你的弟弟不喜欢吃蔬菜,我可以来帮他解决。”

这是他转发时带着的原话,百里守约看到后不久就收到了铠的私信。

“这周末我可以去采访你吗?”

作为一个喜欢做饭的人,最幸福的事就是做饭给喜欢的人吃。百里守约喜欢铠对食物的态度,欣赏他笔下平淡而真实的感情。他能被邀请做专栏自然是开心。

“您想让我做什么菜?”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做甜点,可以吗?”

其实他做视频这么久还没做过甜点,因为害怕玄策年纪小吃上瘾后营养失衡。

“甜的也很好。”

在他手下的甜品,大概会更甜。

 

(04)

 

“你哥呢?”

玄策刚拿好了钱包准备出门去超市,一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做敲门状的男人。

“他在厨房呢。”

铠一进屋,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自家杂志社的一摞子杂志,每一本都有一页书签别着,他好奇地揭开了最上面最新的那一本,看到了眼熟的照片后愣了愣,随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声。

“你好。”

“你好,久等了。”

 

百里守约之前在杂志上是看过铠的照片的,大多数情况下他会拍食物的特写照片,偶尔自己也会露面,但都是作为花絮,带着墨镜或者拿东西遮挡了,所以并没有很高的辨识度。铠本人比他想象中的形象要高大不少,看上去倒是很有吃的福相没错;脑后梳着一根长长的辫子,在他宽厚的脊背上乖乖搭着,垂在腰间。

“厨房在那边吗?我闻到香味了。”

铠对着百里守约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换了拖鞋后和百里守约握了一下手,百里守约的手上还沾着一些水珠,应该是刚刚在厨房准备东西留下的水痕。

“我提前煮了红茶,准备做点奶茶配一下。”

百里守约将铠带到了厨房,然后给他先倒了一杯茶水,又去冰箱取提前准备好的食材。

“你今天准备做什么?可不可以顺便教我怎么做?”

“铠先生,您有女朋友吗?”

百里守约漫不经心地问到,他将食材在操作台上一字排齐,然后准备去开架在餐桌前三脚架上摄像机,却被身后的铠轻轻拉住了手腕拦了下来。

“教我做就不要拍成视频了吧,影响你口碑。”铠有些不自然地松了手,从自己的包中取出一副微单,先拍了摆在操作台上的原料,“我没有女朋友,怎么问起这个?”

“我还以为您打算亲手给女朋友做甜品。”

百里守约一边整理食材一边调侃着,他今天打算做椰奶冻和蜂蜜蛋糕,而椰奶冻需要的椰蓉碎还没有买回来,他只能从先蛋糕开始了。

“我没有女朋友,但我有个妹妹,她喜欢甜品。”

“令妹应该是个很甜的女孩。”

百里守约不得不承认自己居然有点羡慕铠的妹妹可以吃到这位美食家亲手做的甜品。

“她?她可不怎么甜……所以…该怎么做?我跟着你一块来。”

百里守约已经将蛋液和各种配料拌匀,开始和面粉一起搅拌,却没想到铠还在发泡蛋液。

这位美食家看来只是吃比较在行了。

 

(05)

 

手下的动作流利顺畅,将蛋液打成泡发状态不光需要力量,更多的是发力的技巧,百里守约知道铠一定不缺力量,只是没有厨房经验罢了。

“让我来。”

还没来得及放下打蛋器,他就这样被环在身后结实温暖的胸膛中。

耳廓蹭过一丝热气,百里守约才意识到铠已经将头别在自己的脸旁,但也没有接触到,仅仅是堪堪留了几厘米的距离,让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传递着。

铠是个好学员,学习能力很强,看他打了几下就学会了。

“这个程度可以了么?”

“可以了。”

“下一步呢?”

“就……和盆里的面粉拌在一起。”

百里守约被圈在原地,完全忘记了动作,身后的人身上带着淡淡古龙水味道,干扰了他的嗅觉——他向来不喜欢用带香料的东西进厨房,但今天这股香气却成功钓走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有点沉溺。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耳朵很可爱。”

“铠,你知道做饭是需要专心的吧?”

这句话不管怎么说还是刺激到了百里守约。耳朵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是带有xìng色彩的器官,从敏感的触觉到敏锐的听觉上,都充满了sè情的意味。他在这片熟悉的地盘,在他的厨房,第一次感到手忙脚乱,急急忙忙偏过身子打算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继续手下的工作,却和铠直接撞了个满面。

这位美食家不光吃比较在行,大概嘴上功夫都不差吧。


我好饿:http://telegra.ph/张嘴吃椰奶冻-10-13 


第一次写铠约 可能ooc

欢迎留意见


我看上你家那条狗很久了 这更主双兰微云亮

微云亮出没,亮亮是猫啦,戏不多不打tag了

*这文以后很严肃的!(虽然现在很神经

前文:http://baidanhuashu.lofter.com/post/1eca8e31_114659be


(03)

 

花木兰和眼前这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进行了三秒尴尬的对视,说这狗是她的真的没有一点说服力。

“好吧,它是我昨晚捡的,还没起名字。”

虽然花木兰不太明白为什么这狗会对这么奇怪的一个名字有反应,但还是尝试着叫了它一声“守约”。

然而这个家伙并没有一点回应。

她花木兰不要面子的吗!?

假的吧,刚刚这个男人叫他应该只是巧合才会回应的…

高长恭一手接过狗粮,然后又摸了摸花木兰的狗。

“它不太开心,有机会带他出去溜溜。”

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宠物店。

自己好歹在宠物店工作了有一年多,接触过的猫猫狗狗不计其数,难道她还看不出来她的这条狗现在丧出了新境界?要不是他这会腿上还有伤口,自己肯定迫不及待地带它出去玩。

可花木兰虽然对刚刚那个男人有些自以为是的态度略感不爽,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会和小动物交流的人。自家的狗被他不知道怎么摸了两把,一直耷拉着的尾巴也开始左右摇摆了起来,然后还在旁边的食盆里吃了几口她早已准备好的狗粮。

 

“木兰姐,这狗真有特点。”

露娜刚来到店里,就注意到了在垫子上卧成一团的那条狗。一般说来狗狗的花色都是片状点状,但是花木兰收养的这只,耳后那缕棕红的毛就像这边片警狄警官头上的绿色挑染一样不羁。

“是啊,如果我是它一开始的主人,我怎么舍得扔掉它。”

“这不一定,你也知道很多小可怜天生就是流浪的。”露娜试着去摸了摸一动不动休息的小家伙,又稍加思忖地问到花木兰,“是你从收留所捡的么?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是在那边捡的没错。还是大叔一个人,情况…看上去不怎么好。”

两人的面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外面的雨下得不小,店里的猫狗们都安安静静地在笼子里卧着。这个规划在年初就已经提上日程,只不过和城市里的大多数居民并没有很直接的利益相关性,甚至拆掉那个收留所还可以让周边的人感到更有安全感,虽然有部分像他们这样的爱护动物的人提出反对,但声音终究太过微弱。

“如果他们会说话,也会为自己的命运去搏一把的吧?”

“守约…”

花木兰还是接受了这个名字,因为从惯例上来讲,狗狗第一次有反应的那个称呼就可以作为名字了。

虽然这个名字总带着一丝遗憾的感觉。

 

“您好,有什么需要的么?”

花木兰刚帮自家狗的伤口处换了药,已经到了八点多,今天天气不佳,客人并不是很多,本来是可以早早下班回家的,没想到又来了一位客人。

“嗯,我想来咨询一下绝育手术的事…”

男人一头棕色短发,系着一条蓝色运动发带,看上去年纪轻轻。他手里拎着的笼子不停发出声响,里面是一只浑身雪白色的猫,一对湛蓝的眼睛不安地半眯着。

“它多大了?”

花木兰将笼子提到了操作台上,拿了点吃的想去安抚这白猫的情绪,但是无济于事,它在里面不停发出低沉的叫声,尾巴高高竖起,摆出了攻击防备的姿态。

“一岁半了。”

“之前有过性经历吗?”

花木兰还是打开了笼子的门,但是还是不敢直接伸手进去抱它。

“没有,说来也很奇怪,他没有那种发……”

“喵呜——!”

这白猫忽然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发出一声嚎叫,他的主人不得不停下说到了一半的话,然后大胆地将手伸进笼子里摸着它的头。

在花木兰的意料之中,这位年轻的小哥就这样被咬了一口。

“亮亮,乖一点。”

“呜——”

白色的小恶魔终于松口了,还在那两个牙印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两口。

“它岁数也够了,明天您带它来做个检查,就可以做了。”

“赵先生,我建议你不要做比较好——如果你不想失去你的猫。”

 

(04)

 

高长恭原本是不想这么快就开始行动的,毕竟还是太过唐突。但他一回家就被那小崽子围住,连路都不给让。

“你见到哥哥了!哥哥他在哪?”

果真是狗鼻子,和他哥今天一个样。

“你哥被收养了,现在很安全。”

“我好想他……”

“求求你!”

架不住小奶狗一直嚎个不停的攻势,他还是再次来到了今天上午刚来过的这家店。

只不过是以他的另一种形态。

 

“赵子龙你这个王八蛋——!”

“别叫我亮亮——!”

“你敢给我做这个我就走!”

高长恭一直在店门口蹲守着等花木兰下班出来,结果从那个棕发男人走近店里后,他就听到了那只白猫出离愤怒的控诉。

他知道绝育手术对于宠物来讲不失为一种延长寿命减少疾病的方法,但是眼下这只猫的情绪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激动,要是真的做了绝育后出了什么事,那还不如先不做。

“赵先生,我建议你不要做比较好——如果你不想失去你的猫。”

高长恭躲在黑暗的墙角显形出来,靠在门框边上,认真地劝告到赵云。

“喂——我们店里医生水平没有那么糟好吗?”

花木兰再一次看到这个戴着黑口罩的男人,他这一句话倒是直接气到了自己。

“我说不要做,就不要做。”

高长恭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坚定地对有点懵的赵云说到。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姓赵?”

“你的猫告诉我的,你叫赵云。”

“他还说,你是个王八蛋。”

高长恭一步步走进店里,看着缩在笼子角落的白猫,轻笑着说到。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信口开河还随便骂人?”

花木兰对眼前这个神经兮兮还十分傲慢的男人彻底没了耐心,就差现在把他直接赶出店门。

“……他还说了什么?”

赵云猝不及防地被骂了句王八蛋,但也被说中了名字,一时间也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只好将信将疑地问到正在和他的猫进行对视的这个男人。

“他说你给他做绝育你会后悔一辈子。”

“你瞎说什么啊!”花木兰实在生气,冲着高长恭喊了一句,又对和自家猫面面相觑的赵云说到:“您明天再来吧,做绝育不会有事的。”

 

守约已经不小了,如果要拿笼子装打出租车并不是很方便,花木兰只好像今早一样避开他后腿上的伤口,然后把它抱在怀中走回家,反正只有四个街那么远。

“我帮你抱吧。”

花木兰刚走到第一个路口,身后就传来了她今天再也不想听到的那个声音。

明明这个神经病刚已经很识相地离开她的店了,怎么又——

“这我的狗谢谢不用你帮忙了。”

花木兰还是强忍着吐槽他是个变态的冲动,十分客气地回应到。

“你知道怎么抱他他最舒服吗?”

身后的人依旧跟着自己,走过了第一个路口。

“我是宠物店的,我很清楚怎么抱狗。”

怀里的守约稍稍挣扎了一下。

“但是他现在不怎么舒服。”

“我说你要是再这样跟着我我就报警了。”

“你硌到他了。”

怀里的狗被强行抱了出来,但也是避着后腿的伤口。而守约也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就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

花木兰静静站在第二个路口红绿灯旁,看着那只狗和那个男人,说不出话来。

他们俩为什么要看自己的——

胸?




我先替诸葛亮感谢一下高长恭同志,你是个好同志。

海绵宝宝 清水小甜饼

海绵宝宝

 

*上次点的歌,我想了一下这个歌词好少女好言情啊怎么写bl都会有点ooc,但是又不太擅长bg,所以最后文的内容和歌词的关系并不是很大,只是相关2333

 

云亮小甜饼,还是ooc…

咖啡厅服务生云x花店员工亮

我以前没写过一见钟情都是日久生情,可是突然觉得一见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吧。大概就是缘分?

 

(00)

 

意大利人该是浪漫的,如果再有个人天赋加成,那可更了不得。

马可波罗说自己想开个咖啡厅已经很久了,当赵云收到他的群发短信时,他不得不感叹有志者事尽成。

“我的店后天开张,刚开业缺几个人,兄弟们来帮忙吗~?”

大四课不多,尤其是对于赵云这种也不打算考研的人来讲,毕业论文暂时也不着急,也就投简历和打兼职两件事要做。而像马可波罗就属于励志型的创业人员。赵云立刻给马可波罗回了消息,表示自己有空。

“子龙啊,我们就需要你这种又帅又能干的人。”

赵云承认自己足够吃苦耐劳,毕竟在咖啡厅打工也不是什么难事。

 

(01)

 

赵云寻着马可波罗给他发的定位,走到了这条应该是新开发不久的一条步行街路口,一眼向里看到头,也没有看到一家他想象中咖啡厅模样的店面。

“您好,这边有没有一家新开的咖啡厅?”

赵云看到最近处有一家花店,一位浅蓝色头发的小哥穿着深蓝色衬衫,外面系着一条朴素的黑色围裙,正坐在店门口认真地修剪花材,他便走上前去询问到。

“就在你身后。”

这位店员头也没抬,目光聚在手中长满了粗刺的玫瑰上,用专用的小刀在上面挎刺。

赵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橙色园菠萝形状的建筑物,装着一面蓝色大铁门,外面也没有任何明显的标志物,他刚走到那里只当是一家卖菠萝饭的南洋风餐厅,却没想到这家会是马可波罗开的咖啡厅。

“你确定?“

赵云还是不敢相信,马可波罗这么一个纯种意大利人会搞一家这样风格的咖啡厅。

“今早刚开业,你是他的朋友吧?要不要给他带一束花?“

他终于忙完了手上的活,抖了抖围裙摆上的残叶和枝干,抱着一整束雪白的玫瑰站起身。鲜切花上面都会喷一些水来保湿,一朵朵还不及半开的玫瑰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璀璨耀眼。他一本正经做着推销工作,虽然是询问赵云的意见,但是话里行间也透露着一股“爱买不买,不买就算了”的无所谓的意思。

“这捧玫瑰花很帅。”

赵云脱口而出后才觉得不对,还没开口纠正,就被对方嘲讽一番。

“你的语文水平不怎么地。”

“这捧花真美。”

这个男生很帅。

 

(02)

 

赵云抱着一捧造型整齐的花束走进了就在花店对门的那个菠萝型建筑,没想到马可波罗真的就在里面的柜台前坐着。

“你这个咖啡厅也太……”

赵云想吐槽,却又一时语塞,店里的装修风格也不是一般咖啡厅的那种清新文艺范,而是一种复古老邮轮的海洋风,四处装饰着海螺贝壳风铃与船舵。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秘很有创意?给人一种乘船冒险的感觉。”

赵云只觉得自己像是上了贼船。他将花束放到柜台前,又在店里转了转,却被马可波罗拉进了休息室,然后就看见他从仓库里拖出一个软软的大包裹。

“你来也没什么要做的,平时没事的时候磨个咖啡,但是这几天得辛苦一下你——“

包裹里装着一身海绵宝宝的布偶服,黄黄的,方方的,一大块。

“你穿着这个在人多的时候在门口招揽一下,记得学习一下,他顽皮的动作。“

马可波罗一边说一边比划,扭了两下腰,来回摆了摆手,将手里的道具塞到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赵云手里。

“I believe you~换好了就出来啊。”

 

还好自己平时没少跑步打球锻炼身体,这个道具服穿上后移动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的。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在人偶的眼睛处有两个小孔可以看到外面,赵云一步一踱走到了店门口,他兼职也没少干,但却是第一次做这种活计,有些手措地站在门口,尴尬地摆着手臂。

对门花店的那个小哥还在剪花,手里拿着的是粉红的洋桔梗,一边修剪一边往花架上的篮子里插,做着细致的造型。

黑色的围裙被取下,露出了里面衬衫的全部面貌,赵云才发现,他的胸口上别着自家大学的校牌。

因为赵云仅仅是站在原地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水母气球,身体并没有什么角度的变化,透过眼前的这个小眼,赵云现在的视线里就只有一个人。

就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03)

 

“你怎么不拉客人进来,站在门口尬舞吗?”

马可波罗实在看不下去,明明赵云的身边已经围了几个好奇的小朋友和年轻姑娘,但他似乎是没看见一样——实际上是真的没看到,就站在原地当作背景墙被围着拍照。

赵云闷在玩偶服里也听到了马可波罗向他喊话,回过神来转了转身子,才发现店门口还是聚了那么几个人的。毕竟这个建筑过于吸引人,而且没有明确标明这是一家什么店,再加上他这个人形玩偶在门口这么一站,还是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好奇心。

他不再傻站在原地,开始殷勤地将客人往店里带。

 

“你这个效果真的很不错,拉了好多客人啊!”

到了晚上关店的时候,赵云终于可以脱下这一身衣服,他实在累得够呛,和马可波罗随便搭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店里,看到对门的花店还没有关门,昏黄的灯光从窗口摆着的各色花卉缝隙中透出,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人影在来回走动。赵云缓步走到店门口,向里面探视了一眼。

“有什么需要的吗?”

他在整理花架,话问出口后才得空抬头,看到面前的人,轻笑了一声。

“你在他店里呆了整整一天。”

“嗯,他新开店,我来支持一下。”

赵云不想坦明自己就是今天站在门口拉拢客人的那个海绵人,反正自己打工也是对马可波罗的支持,他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

“那你现在……”

“天挺晚了,一起回学校吧。”

赵云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嫌麻烦就没有戴在外面的校牌,又指了指他胸前的那个,作出了一个友善的邀请。

“怎么称呼你?”

毕竟以后自己可是这里的常客了。

 

(04)

 

诸葛亮的受自家亲戚的委托,来这家离他学校并不算远的花店里来帮忙看店。

他今天匆匆忙忙做完社团活动就赶了过来,校牌也没来及摘,自己穿的衣服上也没个口袋,干脆就这样戴着,却没想到直接被校友认了出来。

“诸葛亮,你呢?”

“赵云。”

花店里的灯被关掉,花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萦绕着,赵云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照着走廊和诸葛亮走了出去。

“你和你那个朋友建议一下。”

“怎么了?”

“门口那个玩偶,动作太僵硬了,换个人。”

赵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今天有注意到自己?

“噢…那人是个新来的,各方面还不太熟。”

“手里那个气球也挺傻的。”

诸葛亮也不知道那位玩偶的扮演者就是他面前的赵云,仅仅是随口吐槽了两句,却让赵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那你觉得手里拿什么比较好?”

“不如在我们店里订点花,可以给过路人发。”

诸葛亮一想起今天那个海绵宝宝拿着水母气球,风吹过后被漂浮的气球线快缠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你倒是会做打算。”

赵云权当是诸葛亮在给自己店招揽生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哇,来得这么早?”

马可波罗昨天给了赵云一把店里的备用钥匙,却没想到今天一早七点钟赵云就已经到店里了。

“来支持你创业你还不高兴?”

实际上他只是想赶在诸葛亮来之前到这边而已。

“今天也要加把劲啊,正好是双休日,人应该会多起来。“

“好。“

赵云换上玩偶服后在镜子前来回换着姿势,但是实话讲,顶着海绵宝宝这套衣服,任他摆什么姿势都显得……有点傻气。但是好在这衣服裹得够严实,没有人能认出来他。

虽然诸葛亮就在离他只有五米不到的路对面。

 

赵云今天出来的时候特意没有拿水母气球,马可波罗拿着气球出来找他,硬要把气球绑在他的胳膊上,却一直被他笨拙地躲闪拒绝着。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诸葛亮微笑着抱着一捧打理好的向日葵向他走了过来,然后怀中一沉,被塞了个满怀,又一言不发地回去,进店忙活着别的事情。

 

赵云那晚一直呆在店里,直到花店的灯灭掉,他看着诸葛亮离开了步行街,他才锁上店门离开。

他一定要和马可波罗商量一下,换一个帅气一点的形象让他装扮。

 

(05)

 

今天的赵云依旧要出去扮海绵宝宝。因为早上他和马可波罗商量的结果是——要么海绵宝宝,要么派大星,章鱼哥太凶,不可行。

赵云还是无奈地穿上了海绵宝宝的衣服,走到店门口,就看到诸葛亮很闲适地坐在门口,拿着一枝粉色的玫瑰冲着他招手。

赵云不知哪来的自信,认为诸葛亮一定不知道这个谎方块是他,干脆自暴自弃,很浮夸地拿双手指了指自己,转着身子向四周看了看,又很疑惑地向前伸了伸脖子。

诸葛亮点了点头,示意“我叫的就是你”。

赵云一步步踱到花店门口,学着海绵宝宝经常摆出的双手合十的期待状,站在诸葛亮面前,然后又被塞了一捧花,就是刚刚诸葛亮手里拿的那种粉色玫瑰。

“记得让你们老板给我钱,或者别的报酬。”

赵云透过玩偶的前的那两个孔,都能闻到玫瑰的馥郁香气,他看了眼诸葛亮,从怀里的花束里抽出一枝玫瑰,然后伸手戳了戳转过身准备回店里的诸葛亮。

 

诸葛亮只觉得背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他一回头,就看到面前这个黄色海绵,脸上的表情一直是一成不变的傻笑,拿着一枝粉色的玫瑰,呆呆地举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

他接过玫瑰,随手插到旁边的花篮里,却忘了自己当初提这个建议的潜在含义——事实上这个海绵也是这么做的,昨天发向日葵时,每发出一枝,他就会试图拉客人直接进咖啡厅里坐坐。

于是自己也被这块海绵半推半就邀到了店里。

 

(06)

 

赵云穿着这身衣服的确不好动作,但他还是跑到吧台前,来回摆弄着咖啡机,还对对于看到自己穿着玩偶服就突然溜进店里一脸惊讶的马可波罗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认为诸葛亮不是一个嗜甜的人,而且这会他也不好去拿别的配料,只能取点咖啡豆然后简单地操作一下咖啡机而已,所以只好为他做一杯蒸馏咖啡。

诸葛亮进店后除了大概打量了一下这个与众不同的咖啡厅之外,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在看那抹黄色的身影在吧台忙前忙后,然后没过一会小心翼翼地给他端来了一杯咖啡。

“哈,你们老板不会以为一杯Espresso就能还清吧?“

赵云这会没法说话,他只好站在那处,看着诸葛亮抿了一口咖啡。

“不过…还是谢谢。”

诸葛亮喝完咖啡后就回到了花店,一边忙活一边看着对门的小海绵站在街边发玫瑰花。

这个海绵宝宝,其实也不傻。

 

晚上赵云依旧等到花店的灯关掉后,他才准备锁门从店里出来,却没想到刚把门合上回过身,就看到诸葛亮微笑着站在自己身后。

“咖啡做得不错,赵云,还是海绵先生?”

 

 

 

 

 

 

 


Stay Close To Me 信白/云亮 师生梗 信白车

上次你们很多人说喜欢梦游天姥吟留别的车,这次我再造福一下学生党吧,一辆假音标车(因为我音标都忘得差不多了就写得很水

这更主信白云亮很少就不打tag了

上更:http://baidanhuashu.lofter.com/post/1eca8e31_113b329a

刚看了一眼这文不知不觉5w字了 我靠 我为什么这么啰嗦。。



(28)

 

这一觉赵云睡得忐忑,醉酒状态让他精神放松,可但凡朦朦胧胧醒来看到诸葛亮在他怀里躺着,他便又紧张了起来。

就这样在放松和忐忑间过去了一个晚上,赵云第二天早上并不是多精神,甚至还想再睡一会,但是诸葛亮已经比他早醒了五分钟,正坐在床沿上穿衣服。

“要去上课了?”

宿醉让赵云的头还是有点晕,他半靠在床头,看着诸葛亮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

“嗯,今天有考试。”

整理好衬衫的衣领,抖了抖上面的褶皱,考试这个对于绝大部分高三生来讲都格外恐怖的词从诸葛亮口中说出,似乎也变成了一件无所谓的事。

“你今天考试昨晚还那么晚来见我?”

赵云有点担忧地看了眼手机时间,还好不是很迟。

“考试而已,算什么事。”

诸葛亮回过身看了眼还半躺在床上的赵云,聪明如他,他其实也明白赵云此刻的顾虑,无非是害怕他俩的交往会影响到自己的学习。但这是明显不存在的,对于他来讲,学校的考试几乎是没有意义的事。

“大不了我可以不考,或者就考第一。”

“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竞争对手的么?”

赵云半躺着歇够了,坐直了身子,拿起身边揉成一团的衣服套在身上,翻身下床帮诸葛亮叠齐了被子。

“没有。”

整个年级里如果真的说有,隔壁的周瑜大概算一个,但是最近谈了女友,成绩也有所下滑。和他同班的,只能说那个留级复读的学长还有点竞争力——如果他的英语能考到正常人水平的话。

而诸葛亮不知道的是,这位学长其实也已经坠入爱河。

 

赵云和诸葛亮搭了顺风车,看着他进校门后再让出租司机开到他们学校去。回到宿舍后就接到了他们竞赛群里的通知:

“因为比赛题目出现差错,所以下一周重赛。”

赵云看到重赛的消息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后面“新题目暂时未知,待通知。”

这条消息却让他还是无法放松下来。

强忍住直接点了退群的冲动,赵云还是打算就当这个群不存在,但是还是要想办法解决这个事情。

他不能让诸葛亮这样被委屈,哪怕他本人并不在乎。

 

(29)

 

高三的节奏十分快,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在与时间赛跑,一般像这种小型月考的卷子,老师们也会快马加鞭在一天内就将试卷改出来,然后第二天就有了具体的排名。

“第一名,诸葛亮。”

这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事情,班上的人早已习惯,而被点到名的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专注于竞赛题。

“第二名,韩信。”

这就很出人意料了,虽然韩信是复读的而且也很有实力,但因为英语拖后腿的原因,他基本都在十几名左右徘徊。

就在韩信自己也是有点不能相信这件事的时候,老师再一次开口了:“下课来我办公室。”

韩信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老师找他想说什么。他这次考试确实比较走运,李白给他平时准备的重点基本上都考到了,甚至有好几道题都是自己做过的原题。当然他也仅仅是感觉没有以前那么惨,却没想到可以直接超常发挥这么多——108分,几乎是他上一次月考的一倍。

“我认为你作为一个复读生应该比大多数的同学更自觉更懂事。”

班主任也是开门见山。

“我知道老师想说什么,但是人都会进步不是么?”

韩信自信满满地回击到,大不了他可以现场给老师给老师讲这些题来证明自己。

“是,老师当然也希望你可以进步,但是不是这样骗自己就算进步的。”

“不信我的话我可以现在给你……”

“你不用非要给我证明什么,希望你下一次还可以保持进步。”上课铃响起,老师打断了韩信的辩辞,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教案,从座位上站起,“上课了,回教室吧。”

韩信一言不发地跟在老师身后走出办公室,却没有继续跟着他回班里。老师的话倒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影响,自己对他人的看法一向没有那么看重,尤其是那些在他心里并不重要的人,他只求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他现在更在乎的是,自己考上了100分,李白在这之前所答应他的条件。

作为逃课老手,蹲着门卫保安上厕所的空隙便从大门溜了出去,然后心情轻松地打通了李白的电话。

自己不久前刚要到了李白的课表,这会他没有课,不出意料地,没有三秒李白就接通了电话。

“喂。”

“你这会不该在上课的么?”

李白看了眼表,不到六点,而韩信应该上到七点钟才会放学。

“我这次考到100了,你应该没忘……”

“你又逃课了?”

“我…对,逃了,我考了108。”

韩信无奈地承认事实,但还是不停地提醒李白自己这次进步有多大,一心等着李白的表扬。

“没事怎么总逃课,你这么个上课法,这分数难道没动过手脚?”

“他们怀疑我没什么,你带的我你也不信?”

韩信有点着急了,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努力李白都看在眼里便对他有所信任,却没想到得到的还是质疑。

“韩信,我不希望,也不允许,你因为我影响到学业,赶紧回去上课。”

怎么可能没有影响?自己以前已经放弃的英语因为他重新捡起来从零开始学,再没有信心没有兴趣的东西也逼着自己去刷题练习。韩信很明白自己肯去学英语完全是因为李白,而不是他们这些作为老师身份所期待的“为了自己的未来”。

大概也算吧,韩信想过无数次,李白在自己以后的生活里,和他是怎么生活的。

 

电话被突然挂断,李白十分无奈地重新拨回去也没有人接,发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应。还好他这会没有什么事,便直接出校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或许是直觉,是一种无形的约定,李白上车后就自然而然脱口而出“大禾寿司”,他像是笃定韩信一定在那,然而等到了店门口后,他却发现店里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你来啦?”

“嗯…”

面对老板熟稔的招呼,李白有点心不在焉,他仍旧不死心地环视着店里的每一个角落,却依旧没有收获。

“你那个朋友啊,我以前没发现他还抽烟。”

“什么?”

李白记得他往店里带过的人只有不知火舞和韩信两个人。

“他刚来了坐在门口那边抽烟,我这可是无烟餐厅,让他走了。”

老板一边忙活着擦桌子,一边有些遗憾地和李白解释到。

 

这小子还抽烟?李白有些冒火了,好的不学这些臭毛病倒是学得快。他马虎地给老板道了别,就冲出店外,或许韩信还没走远——

“喂!”

李白试着最后一次打给韩信电话,却没想到响了没一会就被接上了。

“嗯?”

“把烟灭了,现在。”

“掐了。”

“赶紧回家。”

“行。”

“现在这么听话?刚让你回去上课怎么不……”

烟草的焦味让李白感到陌生,这股气味突然环绕住他,紧接着就是身体被轻轻锢住的束缚感,和背后传来的似曾相识的温度。

韩信就站在寿司店旁的巷子里抽烟,他看着李白进了店没一会又出来,又十分焦灼地拿出手机打电话,没等电话接通,他就已经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了。

“就算我100是抄的,那你还得给我补。”

“离我远点,太呛了。”

 

(30)

 

李白这次出来并没有带准备的补习资料,毕竟他仅仅是出来找韩信,起初是没有想和他回家补课的打算的。但他从刚刚被从身后抱住后,回身看了眼一脸阴沉的韩信,想法就又改变了。

照顾高三学生的情绪,也算一种善意吧。

 

“卷子带了么?”

两人在书桌前干坐了快一分钟,李白见韩信没有一点动作,还是主动打破了沉默。

“没有。”

“有辅导书么?”

“五三。”

韩信说着便从书架上拿下了一本厚重的大书。

李白瞄了瞄目录,又看了眼韩信,估摸着他现在这个状态讲别的他也听不进去,还不如凑活着讲个音标来混时间。

 

“元音20个,辅音28个。先跟着我过一遍熟悉一下。”

“ɑ:”

“啊。”

“你念的是短音ʌ,长音要拖。”

“啊——咳……”

虽然很想憋回去,但是因为烟草的缘故,这声稍微拖长的发声还是让韩信咳嗽出声。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这声咳嗽带出的烟草味让李白一下明了,他皱眉看向韩信,颇为不悦。

“以前就抽。”

韩信并没有骗人,他以前就抽,只不过不成瘾,一年都抽不了一盒烟。只不过这次三四根都化为了灰,多少还是太刺激。

“ə”

李白不想再听到韩信咳嗽,便先跳过了长音,没一会也让他暂停了模仿。

“ æ”

“ɪ”

……

而韩信根本无心去记忆这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字符怎么念,李白的声音很轻,一个一个短促的音节随着他喉结的轻微滚动和嘴唇的轻颤轻快地溢出,他盯着李白的侧脸,不禁走了神。

“李白。”

想要靠近他,再靠近一点。

“怎么?”

“就算不信100以上是我考的,但是及格怎么说都是真的。”

“所以呢?”

李白一时半会也没想起那晚急急忙忙答应的条件,但也不需要他费劲去回忆,韩信就直截了当地让他兑现了承诺。

烟草味道有点冲,但是在习惯过后反而变得迷人,充满了诱惑力。唇舌间像是在轻轻咂着一口淡香型的香烟,以及抽了烟之后那种朦胧的迷糊感觉,都一样不差。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想拒绝我?”

韩信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他怕李白仅仅是照顾他的情绪才和他在一起,但还是坚定地盯着李白的眼睛,看得李白有种被盯穿的错觉。

“喜欢,所以不想拒绝你。”

李白屏息,两人的距离从一吻过后就没有再拉远过,太近的距离让他没法蒙混过关,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表情都那么明显,他甚至能看到韩信在听到这句话后眉峰轻轻上挑,而眼睛又悄然眨了一下的不确信的表情。

“喜欢?看不出来。”

“你是不是瞎?”

吻和拥抱同时降临,韩信懵了一秒,便决定不再给李白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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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发现天亮了??


向外国青年介绍china 旧文整理

全国卷一


原皮设定海归信x导游白 

(傻)白(纯)糖(ooc)水画风


 

 

(00)


晚上九点半,上海虹桥机场,一片皎月。

从美国飞了快十六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落地,韩信有点晕乎,理了理他火红的长马尾,将昂贵的量身定做的西服领子抖了抖,理平了褶子,又恢复了十几个小时前登机时的精英模样。

小学毕业后跟着爸妈去美国生活,在纽约上了初高中和大学,虽然过着西式生活,但不妨碍韩信也是个不忘本的中国文化爱好者。没事看看中国历史书,读读诗词歌赋,研究研究园林建筑,看着看着他就心痒痒了。

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韩信趁着假期买了机票,简单收拾了行李就来了十几年未曾回去过一次的故土。

 

“上海虹桥”

韩信一边等自己的行李,一边在手机网页搜索栏里打下这四个字,想看看这片有什么游玩的地方以及今晚该住到哪里。

“虹桥一姐?”

网页热搜第一条。

韩信拉着行李箱懵逼地念了句这个不明所以的名词,难道是这片的什么名人吗?

 

“哇你是韩信吗cos的好像啊,和我合照好吗?”

韩信正准备走出机场打车去酒店,被一个小姑娘情绪激动地拦了下来。

“你认识我?”可以说是十分疑惑了。

“全中国谁不认识你!”

“??”

果然自己还是对中国不够了解啊,现在中国人打招呼都这么直接的吗?韩信看这小姑娘情绪激动,满眼闪着星星,只好答应她来了张自拍。

却没想到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有男有女,有青年人也有看上去正在上小学的,都说想和他来张自拍。而韩信一开始还能忍着应付几张,到后来他在国外呆着养成的直性子也就忍不住了,直接一一拒绝了打算赶紧去找酒店休息。

但是,他的行李箱呢?

 

(01)

 

刚刚有人让他摆奇怪的动作的时候韩信松开了行李箱拉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也许是虹桥一姐的人偷走了他的行李吧?韩信抱着一丝希望去机场的治安室报了警,说明了他的情况——美国华侨,一人来中国旅行,好在方才入海关护照在自己身上带着,手机也在手里一直捏着看网页和地图,但是像钱包银行卡和衣服等这些东西,是都丢了没错。

蜀黍友善地受理了案子,留下了韩信的电话号码后表示有情况一定会通知他的。

 

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办?

 

“李白!李导!你走慢点!”

韩信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立刻回头,便看到一个棕发青年举着小旗子领着一小群人从出口走出来。

仔仔细细看明白了后,韩信停下脚步混进了人群。

故地重游遇故人吗?

 

“跟紧我!后面的朋友别掉队呀!“

李白作为xx大学刚毕业的旅游管理系的大学生,第一次正式带队出来也是有点忐忑,不停拿着小喇叭喊着,时不时清点一下人数。

二十个人的团不算太大,大都是暑假出来的学生,大家年龄相仿,也不算很难管。

等等,为什么变成了二十一个人?

 

“先生,你是我们……?”李白等他的客人把行李都一个一个放到了大巴车的行李舱后,看着眼前的红毛青年疑惑地问道。

“李白,不认识我了?”

乍一听这奇怪的口音,准确地说,是别扭的口音,普通话甲的李白就断定这是个外国人,然后寻着路边的路灯仔细看了看脸,这才慢慢有了印象。

小学坐了六年的同桌,韩信。

“呃……韩…”

“李导,快上车吧!”大巴司机催促着还站在车门口的李白。

“拉我上去…!“韩信沉着气对李白耳语,语气恳切。

李白一时也无法拒绝,刚好大家都是刚组团第一天也不熟悉,车上也有空座,多一个人倒也无所谓。他示意韩信先上车,然后跟着上去后关上了车门,坐到了韩信身边。

 

“大家可以在车上先休息一会,我们到酒店大概还要不到一小时。”李白拿着小喇叭大概交代了一下,关了喇叭后就对旁边正在玩手机的韩信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我来旅游。”

“哦,那你行李呢?”

“丢了。”语气凄惨,“虹桥一姐是谁?”

“……”李白被问懵了,强忍住笑意,佯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是奇女子。”

“花木兰那种奇女子?”韩信突然有点害怕了。

“不…不是。”李白才想起来韩信现在差不多是个外国人了,只好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搜索一番后拿着手机给韩信看。

第一条就是:“机场遇到了真韩信,比模型还帅!!”配着刚刚两人的合照,几百个赞和评论。

“啧啧啧,没想到你一回国就火了。”李白看着那条微博一下惊呆了,“就是个狗仔,在机场蹲人的。”

韩信也没懂为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为什么不上学做起了狗仔队,但估计行李和这虹桥一姐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今晚和你住可以吗?”

“你们外国人不是很讲究隐私吗?”李白皱眉道,虽然也是老同学,但十几年没联系没见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熟络起来。

“我是中国人。”韩信的口音并不能使人信服,“我行李都被偷了,同学一场……”

“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谁吗?”李白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韩信。

“谁?”

“人在囧途里的王宝强。”

“你才王宝强,我连老婆都没有就王宝强了。”

韩信略有不爽地抗议着。

李白算是明白了,外国人可能会知道中国的明星八卦,但不会知道他们演了什么电影。

 

 

(03)

 

到酒店时已经十点半,李白在前台忙活了半天拿着房卡给团里的人分房,基本上就是情侣朋友一间,然后有几个落单的同性就睡一间。本来20个人的团住十间房,李白单独住一间,现在却要和韩信住——虽然本来就是个双人标间睡两个也很正常。

 

“你行李要多久能找到?”

李白这句话问得不但没营养,还暴露了自己对和韩信要共住一间房十分介意的事实。

“不知道,取决于警察不是我。”

韩信很疲惫地往床上一躺,呆望着天花板说道。

“那你就在酒店呆着吧,我白天要带团。”李白放好了行李箱,拿着钱包和手机一副准备出门的势头,“我觉得你的行李也快了,我国警察一向对外国友人比较友好。”

“你这么晚了去哪?”韩信看李白明明刚进屋没有十分钟就要出门,好奇地问道。

“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我也要去。”

“……你要买啥我给你带。”李白无奈地回过头看着韩信。

“我就是想在附近转转,一起?”韩信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李白身边。

“不了吧,又不熟转什么转。“李白果断拒绝,然后顺手拿走了桌子上的房卡,“你要洗澡要睡觉自便吧,我卡拿走了。”

然后直接关上门走了。

 

李白确实去了便利店,只不过买的东西不是什么一般旅客会买的吃喝日用品,而是摆在结账柜台处让人看了脸红的套子和润滑液。

买这种东西,再让韩信跟着那还能成?

李白作为一个五好青年,人帅身高身材都完美,迟迟不见身边牵个美女作伴的原因其实也很单纯,他早已弯成了天边的彩虹,追他的女生也不少了但是都被他拒之千里。

来上海前他就知道这边附近有家酒吧开在地下,是家有名的同志吧。

干脆今晚……找个靠谱的开个苞?

其实李白也很犹豫不决,毕竟自己现在感情空白,只是身体上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和一个小年轻所有的那种激情和好奇心,要说去泡吧这种事他以前也做过,只不过之前上学也害怕被对方缠上然后生活被打扰——像想象中的器大活好不黏人的那种,炮友,可能是不存在的。

只不过他这次是出来带团,十天后他就不在这了,也是个好机会。

 

兜里揣着套子和润滑液走进酒吧门,挤过舞台旁一片嘈杂的人群在吧台旁找了一个空座坐下,点了杯低度数的果酒,拿出手机打开了某个“交友”app,搜索附近的人。

只不过李白也是没想到,这么一片头像扫过去那个鲜艳的红毛怎么就那么扎眼呢?

距离他,10m。

 

(04)

 

要说韩信能找到这家酒吧是无意,但下载这个app却是百分之百有意的。

虽说是出来旅游,但是有需求的时候还是要满足的。

不过他现在身无分文,就带了个手机出来,凭着他这张脸有没有人愿意和他走,就是看运气的事了。何况他还不能把人带回酒店,自己没有房卡是次要的,难道要给李白演活春宫不成?

只不过当韩信浏览附近的人时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的头像时也是心里一惊。

距离他,50m。

这自拍头像……一脸攻气,还放到0区,就问谁敢上吧。

只不过当韩信戳进主页打算仔细瞧瞧时,却发现李白已经不在他的搜索范围里了。

 

李白也是气急败坏,也是没想到在这都能碰到——舍友?暂时的舍友。

算了算了,明天换个地方吧。

一边有点扫兴地往酒店方向走,一边思考着,没想到韩信居然也不是个直男。那对他来讲后面的这几天也是尴尬的不行,毕竟在知道了这个真相后,要和他睡一间房,心里就总会觉得不自然。

只能祈祷自己在登陆后没有被韩信发现吧,毕竟自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退了然后还关了定位直接从酒吧走了。

 

“你怎么出去了?“

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李白裹着条浴巾就出来给韩信开门,果不其然身上染着那个酒吧的烟酒味道,还好自己洗完澡已经闻不到了。

“嗯,出去转了转。“韩信在李白沾满了水珠裸着的上身上扫了一眼,让李白一下表情不太自然。

“好吧,快休息吧。”李白也没带睡衣,只好穿贴身的T恤睡了。

“你睡觉穿衣服?”韩信有点难以置信地问道,嘴角带着细不可查的笑容。

“习惯问题。”

李白在刚刚脱下的衣服堆里找自己脱下的T恤,他被韩信若即若离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手下的动作慌乱了起来,一不小心就抖出了外套兜里不可描述的东西。

“……”

气氛实在是尴尬。

“出来旅游带这个,是中国人的习惯吗?“

“是…嗯,是。“

 

 

(04)

 

“我刚进门看到门缝地下塞了张小卡片,你需要吗?”韩信不怀好意地问到李白,还是死死盯着他手里拿着的物件,大号的套子和…薄荷润滑剂。

可以,就很会玩。

“那都是骗人的,别信。”

李白手忙脚乱地把套子合润滑剂塞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里拉上拉锁,然后动作利索地套上了宽松的T恤,一屁股坐到了了床上向后一躺,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

“你们明天去哪里玩?”韩信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倒是毫不在意地脱了上衣和裤子,穿着黑色的平角内裤翘着二郎腿靠在床头。

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有点吸引李白。

李白瞄了一眼韩信完美的身型,胸肌腹肌一样不差的在他眼前炫耀着威风。他人是弯的,此刻眼神倒也是个弯的——巴不得弯过韩信鼓起的大腿肌肉窥视一眼被那有点闷骚的黑色布料包裹着的二两肉,可能,也许,不止二两?

但目光还是矜持地躲闪了起来,便背过身去装作要睡了的样子,十分敷衍地回答了韩信的问题:“白天去豫园,晚上外滩。”

“我能不能跟着?”韩信试探性地问了句。

“你又没交团费,跟什么?”李白对韩信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很不满,明明让他和自己睡一间房就很人道了,居然还想混着一起玩?

“这样吧,你先帮我交钱,我行李找回来了给你还。”韩信好声好气地商量着,顺势朝着李白的床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背过身去。

“找不回来呢?”

“那我让我爸现在给你转…”韩信拿起手机就打了电话,反正现在在美国还是白天,也不碍事。

“爸,一会给你发个卡号,给里面转点钱。”韩信为了让李白信服自己在和他爸打电话,打开了免提。

“你被绑架了?”听得出来老爷子有点慌。

李白努力憋着笑不出声,缠着被子的身体轮廓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我行李被偷了,还得几天才能找到。”韩信看着李白憋笑的样子有点黑脸,只好解释自己的状况,“我碰上李白了,你给他卡里转。”

意料之中的,父子两人的对话出现了突兀的沉默,很明显韩信他爸需要反应一下李白是谁。

“是你当时哭了一晚上的李白吗?”

韩信脸更黑了,本想关免提,但是已经晚了。他爸可能老了记性不好,但还是口齿清晰嗓门儿倍亮,这话肯定被李白听得一清二楚。

“嗯是我要睡了一会给你发卡号。”难得自己也有这么慌乱的时候,立刻逃命似的挂了电话。他再看向李白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转过身来睁大了他湛蓝的双眼十分好奇地盯着自己看。

“卡号?”韩信立刻问起了李白正事,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哭我什么?”李白现在比起钱的问题,一下被韩信他爸的那句话提起了兴趣。

“你不要钱啦?”

“狗屁,少赖,一会告诉你。先回答我。”李白掀开了身上的杯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可以说是十分兴致勃勃了。

“嗯…就是小学转学走了之后。”

韩信回答得委婉,而李白却想听个更明白的,便穷追不舍地问了起来:“哦,然后呢?”

“然后你该告诉我卡号了。”韩信才不中李白的套,眯了眯眼看着李白笑了。

“然后你就哭了一天?”李白依然不管不顾,脸上笑得比韩信还要狡黠几分,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钱不转了。”这下换韩信背过身去,摆出一副马上就寝的姿态。

李白这下也容不得韩信耍赖皮,立刻爬下自己的床跪到韩信床边上,两手掰着韩信的臂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扭。

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胳膊肌肉的触感,弹性十足而饱满,真的有几分gay片里美国佬的感觉,论臂力,自己一定不是对手——然而韩信也没和他较劲的打算,他刚使了点劲,韩信就直接顺着他翻过身来,倒是自己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压倒在韩信结实的胸肌上。

“卡号一会发给你…”李白憋了半天,才蹦出这几个字来。

“我不像你夏天还穿衣服睡觉,我怕热。”韩信被压着有十秒了,一股热劲从两人接触的胸膛处蔓延至全身。

“那开空调吗?”

这是重点吗?

“那…你开还是我开?”韩信仍不说明话。

“我开吧。”

“那你…?”

韩信抬手戳了戳李白因为趴着衣服皱了起来而露出的一截腰。

李白脑子里一下炸得一片空白。

 

空调被李白应景地开到了最低温,试图给两人都火热的胸膛降降温。

韩信身上那股从酒吧带来的烟酒的迷乱味道,还在提醒着李白,他方才压着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同类。

还是太热了。

李白服输了,脱掉了沾着薄汗的T恤。

 

 

(05)

 

李白被第二天的闹钟声叫醒时,发现对床上的韩信不见踪影,待意识稍微清明些,才听到从洗手间传来的哗哗水声。趁着韩信在洗漱的功夫,李白麻溜地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找衣服穿,然后敲开了洗手间的门。

“你起得倒挺早?”李白揉了揉眼睛,看着已经洗漱完毕的韩信神采奕奕地站在镜子前梳理他长长的红马尾。

“起来冲个澡。”韩信这是实打实的西方人习惯,要让李白大早上去冲澡,他可能会睡着在浴缸里。

镜子上还弥漫着因为热水澡而浮上的薄薄水汽,模糊了两人在镜中的样貌。李白伸手去擦拭出一片区域,抓了抓自己头顶翘起的头发,却没想到韩信突然从他身边挤了过来,凑到镜子中唯一清晰的那片区域,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刘海。

沐浴液的淡淡香气向李白袭来,他愣神看着镜子,才发现韩信的脸离他近得几乎要贴在了一起。

哦对,他是个gay,我也是。

“你早餐自己解决,我没要多余的早餐券。”李白抹了把脸,急忙从有点闷热的洗手间走了出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了房间门。

“我没钱,怎么解决?”韩信赶在李白关门前喊了一声。

李白无奈之下从自己钱包里掏出了几十块钱的零钱递给了韩信,“我也没带多少现金,你看着办吧。”

 

韩信路过了几家小吃店,看着那些竹笼里装着的精致的点心,摸了摸口袋里的几十块钱还是选择去了kfc要了份最便宜的套餐饱腹,然后匆匆赶回到酒店大堂找李白。

“我一会就给你转钱,能不能再多给我点?”韩信对kfc里卖的没什么品质可言的涩口咖啡并不怎么满意,何况好不容易来中国一趟他可不想天天吃快餐。

“要么我今晚去给你取,反正我身上没多少现金。”李白一边集结着从餐厅里出来的旅客上车,一边和韩信坦白,“现在都用支付宝微信,没必要带很多钱。”

“反正钱会给你,你一起和我去吃怎么样?算我请你。”韩信对于支付宝微信的存在也不介意,大巴在人齐后缓缓开动,韩信指了指路过的几家路边小吃店对李白发出邀请。

“行吧…晚上再看。”

李白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春天手中迟迟未放起的风筝遇到了五月天的暖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知道是注定还是随缘,就那么拖起了颤动的风筝线。

这么意外出现的人,不是天降横祸,就是天赐良缘。

 

上午的安排在城隍庙,当然城隍庙本身已经不是主要的游览重点,几个主殿和旁边的豫园参观结束后大概在十点半左右,李白确定了集合时间后解散了人群,队里的大多数的年轻人就去了附近的小吃街和商街。

而李白方才念了一大串一大串的介绍词,就算是拿着小喇叭也盖不过身边好几个别的大嗓门同行的声音,而他就算明知没有几个人在认真听他介绍这些老旧的文物,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下去,这会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找个能歇脚的地方喝点水。

“你去哪?”

韩信跟在李白身后,人群拥挤,他有点怕跟丢了,便直接抓住了李白的衣袖。

“找地方歇会。”李白甩了甩袖口,放慢了脚步和韩信并排走着,但还是疲倦地不往韩信这边看一眼。

两人从景区中心走出,试图在附近的商街找家咖啡厅休息。

 

“你刚讲得不错。”韩信朝端着两杯饮料朝座位走来的李白微笑着夸奖道。

“有吗?估计都没人听的。”李白把托盘上的美式咖啡递给韩信,“不知道你喝什么,不过按美式的点应该错不了。”

“嗯,讲得和我看的书上写的一样。”韩信抿了口咖啡,眼神向前瞟了瞟,貌似对李白面前的草莓椰子星冰乐更感兴趣。

“哦,我背了那么长时间的词也不是白背的。”李白苦笑了一声,吸了一口瓶底的草莓果肉。

“为什么要背?”

“不背怎么给你们介绍?”李白有点无语,不过一想这家伙在外国上了十年的学,估计早都忘了小学背课文背不过被打手板的日子了。

“你说的那些完全可以通过Google查,或者,你们的百度。”韩信将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其实我更想知道一些,你自己的看法。”

“我是个导游,不能带私货。”

“现在就你和我,你不是导游了。”

李白面前的杯子被拉了过去,只见韩信一口咬住了吸管猛吸了一口,半杯快没了。

草莓的酸甜味道和椰子碎层次分明的口感冲去了美式咖啡的涩味,韩信的表情愉悦得很明显,“你和我”三个字说得很轻,像是带着口中椰奶的柔和感觉。

李白莫名放松了很多,缓缓呼出一口气。

“你来中国干嘛?”

“来玩。”韩信简洁地表述着,又含着吸管喝了一大口,咀嚼着草莓粒。

“这几年在美国怎么样?”

“嗯…还可以?”

“来说说昨晚的事吧,听你爸说你小学转走后哭了一天……”李白拖着腮帮子带着笑容,意味不明地问起韩信。

“吱——”

椰丝很脆,你很甜。

杯子空掉的刺耳声音让李白已经放松不少的神色抽搐了一下。

“呃,再买杯?很好喝。”

“……”

“事情都过去了。”韩信对站起身背身走去前台的李白淡淡说道,“这么在意?”

李白闻言脚步一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默不作声地走了。

因为自己掉的眼泪,他怎么会不在意?

 

(06)

 

李白第二杯星冰乐并没有喝完,冰块在阳光的照射下逐渐融化在杯中,等他想起来时咂了一小口后,味道已经冲淡了一些。

“其实我没想到你会做导游。”韩信还是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我记得你小学的日记总是被老师当众表扬,写得真好,我以为你会当作家。”

“能念出来的那不是日记,应付差事的。”李白听韩信提到日记这个词,表情有点不自在,“小学你就能看出来,也是很厉害。”

“你们不是都说三岁看老吗?……所以你还有另一本日记?”

“如果我每天往日记本上写,我同桌今天抽了我的凳子,我和他打架打输了,他借我橡皮和铅笔没还,他不知道是错拿还是故意带走了我的作业本,你说老师会不会让你家长带你早点滚蛋去美国?”李白也是不甘心,一连串嘴炮打出去噎得韩信说不出话,倒是嘴角上扬,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反正都过去了。”李白见韩信愣着不说话,也就拿方才他说的那句话回敬,“到点了,去集合。”

其实日记本上还写着为什么这个红头发的傻逼走了。

是被眼泪浸湿皱巴巴的一页。

 

下午行程安排在欢乐谷,像李白和韩信这种高颜值的男生,团里几个单身的妹子坐过山车时直接发出了邀请,上来就问能不能和她们坐在一排。

“你们可以和他去嘛,我中午吃多了不适合坐这个。”李白耸了耸肩,一步步从长长的队伍中缓缓挪了出来,讪讪地说到。

“谁说他中午没胃口的。“韩信一把拉住了准备逃跑的李白。

“李导,你可得为游客负责哈哈,一起玩嘛!”

同行的妹子们开起了玩笑起哄,李白只好无奈地挪回了队伍。

本来第一次带团的任务给他分的是四川的行程,只不过李白看到行程中的峨眉山后,就申请和别人调换了。

作为一名导游,有恐高症他也是很绝望。坐飞机时他也是换到了靠过道的座位,全程不往窗口处多看一眼。不过以后要干这行的话,难免得爬个山登个楼,还是得趁早克服一下。

李白只好抱着锻炼自己的心态,坐到了座位上扣上了安全带。

韩信紧跟着他坐到了他身边的座位上。

 

他们排的这条队是欢乐谷里的招牌项目——绝顶雄风,国内目前最高的过山车。

60米高空90度俯冲进入水池,无底座使人双脚完全悬空,更重要的是,过山车会在最高处悬停。

李白在上车后就干脆闭上了眼,就算身体是失重的,被颠簸曲折的车轨路线甩得几乎飞起来,但至少什么都看不到,恐惧感能也减去一半。

只不过突入其来的半空悬停,让李白毫无防备然后就好奇地睁开了眼睛。

“操…”

自坐上座位后就一直紧咬牙关的李白在一片惊声尖叫中绝望地低声咒骂了一个单字,随后立刻紧闭上了眼。

李白的手早已紧攥成石头块般的拳,双臂不知所措地绷在身体两侧。他以为自己不喊出声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现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状态,但故作从容的痕迹过于明显——毕竟真正从容的人就在他身边坐着,若无其事地盯着他的憋得发青的脸看了一路。

就算喊出声也比这么死撑着显得不那么明显吧?

韩信悬在半空中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覆上李白已经攥得骨节发白的拳头上。

 

漫长的两分多钟终于过去,李白身边的几个妹子喊得嗓子发哑,回过头对李白和韩信全程默不作声的反应十分敬佩,调戏了几句就散伙去玩别的项目了。

留下双腿发软的李白和跟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韩信站在出口处面面相觑。

“恐高?”

“是…”

“小学怕高,现在还怕?”

韩信搀了把走路左右晃的李白,慢慢腾腾地在人流中走着。

他只记得李白小学的时候和他逃课,爬墙失败被抓走的事。

“你记得?你记得还拉我上去?”

“你都做导游了,谁知道还恐高。”韩信一边辩解,一边拉着李白走到了托马斯观光小火车的长队尾巴。

“你以为我想做……你玩这个??”李白看到队伍里差不多都是抱着小朋友的家长,面色复杂地看向韩信,不可思议地问到。

“现在没地方休息,你凑活转两圈放松一下。”韩信好心地建议到。

“这会好了,不需要。”

“今天不热吧,出这么多汗?”

韩信伸手轻轻撩开了李白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刘海。李白敏感地偏过头躲闪了一下,头晕的感觉更为明显。

“走吧,上车兜风。”

这种小朋友玩的项目的队伍比起别的来讲短了不少,等了没有一会就排到了,运气不错还正好坐到了车尾。

小火车徐徐开动,在一个不大不小树木葱茏的花园里转悠着。

李白瘫坐在对于180大汉子来讲有点迷你的座位上,两眼放空看着从身边蹭过的绿油油的树叶。

“你刚说什么你不想做导游?”韩信见李白放松了不少,便接住了方才的话茬。

“你以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李白叹了口气,“高考失误了,现在毕业的大学和选的专业已经是最优的了。”

“可你想要的不是这个。”韩信顿了顿,接着补充到,“你应该也不喜欢背那些解说词。”

“在国内不是你想什么就可以做的。”

从你想学的专业,想从事的工作,每天想做的事情——到你喜欢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都不是怎么想就怎么来的。

 

“这和你在哪没有关系。”韩信看着李白略有凝重的脸色,还是轻轻握住了在他眼里总是习惯性攥成拳的手。

小火车本身就缓慢的车速更慢了,最终停到了出口处。

“But..what do you want?”

 

 

(07)

 

李白想要的也不复杂,和韩信猜测的差不多,他曾经觉得每天能写一些自己想写的东西,交稿出书,有空再穷游四方,再遇见一个喜欢的人,就能心安理得地过一辈子。现实的种种可能会拘束选择,可沉寂在李白骨子里的那份自由从来没有消逝过。

可能做导游还满足了其中的一点吧,只不过和他想象中无拘无束的那种状态差得远了。

“没什么想要的。”

只不过往往这么说的人,心里都有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一会是不是还要去外滩?”韩信适可而止地结束了话题,他意外地发现李白从方才被他牵上手后没有反抗,只不过话题刚结束问了句别的,李白的手就跟泥鳅似的挣了出来。

“先去东方明珠,旋转餐厅吃晚饭,然后晚上外滩转一会。”

“东方明珠?”

韩信没记错的话,那是个很高的电视塔。

“我…过山车都坐了,还怂那个吗。”李白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

“那你解说的时候可以闭着眼吗?”

李白抬头瞪了眼韩信,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刚刚自己坐过山车的时候这家伙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大概也不是暗中观察了吧,就算自己一直睁着眼,也不会发现韩信在看他的事。

“得了,难不成我不讲了?”

“我替你,只是背背词,谁讲不一样吗?”韩信也不知道哪来的迷之自信。

“我还不想被我的客人举报。”

“别这么这么死板,不会有人在意这些的。”韩信又想去拍李白的肩膀以表安慰,却被躲开了。

“你能背下算我输。”李白也没心思继续和韩信抬杠,干脆草草敷衍过去,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替自己讲。

——才怪。

 

李白刚从自己活了二十几年来上过的最高的厕所中走出来,就看到韩信拿着小喇叭被他的客人围绕着,兴趣勃勃地作解说状。

就从在欢乐谷说完那句“你能背下算我输”后,韩信拿出手机就看了一路,然后趁着自己去洗手间的功夫直接顶替了他。

行吧,听上去还算凑合,和百度百科90%重合的那种。

李白也不勉强自己走到那处开阔的观景台去,就静静站在观光的人群后面看着韩信。

可能自己是在羡慕他,即便在国外的日子也不可能是顺风顺水,但看得出来他现在也是过得称心如意;或者就是佩服他,这个敢想敢说敢做的男人和小学那个皮得辫子翘上天的小毛孩重叠在一起,此刻让李白有点移不开眼。

 

李白在下电梯去旋转餐厅时和团里的客人道了个歉,又装模作样地对韩信表达了感谢之情,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所以才在厕所呆久了,所幸团里差不多都是年轻学生,开了会玩笑也没再纠结这个小问题。

 

“你知道这个晚餐多钱么?”

也在韩信意料之中,李白没去找窗边的座位,毕竟这个餐厅也有二百多米高,于是他也跟着李白坐到了靠角落的一处。

“三百多。”李白作为导游不可能不明白价格。

“所以,你就吃这个?”韩信看着李白盘子里的几个玲珑精巧的甜点,他倒不是怕李白亏,毕竟他是导游不是旅客,只是他记得李白中午就没吃多少东西。

“那你呢?来这喝果汁?”李白瞥了一眼韩信手里拿着的橙汁。

“对这些没兴趣,一会想去吃别的。”

李白这才想起来早上出发的时候韩信对他说想吃小吃的事情,犹豫了一下,看着韩信深蓝的眼睛说到:“那一会一块去吧。”

“好。”

盘子里的点心没有吃完,杯中的橙汁也未见底。

 

回到酒店后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门了,顺着街边的小吃店挨个尝了过去,大多是屉笼里装着的小巧精致的点心,小笼包也吃了两三笼,最后一人拿着一杯桂花酒酿沿着滨江大道慢慢悠悠朝酒店走回去。

沿江顺过的晚风微潮偏凉,吹过两人的头顶,带起了几根发丝晃悠着。

“你箱子还没找到啊。”

李白难得主动开口和韩信搭话。

“没有,我钱都给你了,找到了还是得跟着你们。”韩信以为李白话里带着逐客令的意思,赶紧提醒了李白他现在也算他团里的一名旅客。

“知道。”李白从容地回了一句,转而又问到,“我们这团三天后就回北京了,你回美国么?”

“我没安排好。”韩信回答得轻松,他原本是想在南方四处转转,但是从他碰到李白后,貌似去哪里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你家在北京?”

“算是吧,在北京一个人上…实习。”李白把说出了一半的“上班”两字咽了回去,“在中国这叫‘北漂’。”

“我能跟你去北京么?”

“你去北京干嘛?”

“我发现你们都很在意目的。”韩信没有直接回答李白,咽了一口甜甜的酒酿,“你有没有在意过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离酒店的路并不远,两人的步伐却慢过了风拂过江面留下的波纹的速度。韩信停下脚步,李白愣了愣转过身,疑惑地看向他。

 

“我喜欢你。”

“别闹了。”李白不可置信而又疲惫地回答了三个字。

“如果你在找一个,能让你真正过得开心的方法。”

韩信的眼神变得深情,注视着李白倒影着霓虹灯光亮闪闪的眼眸。

是超越了所有你顾虑的理性因素,就是想拥有他的想法。

“不管会不会毁了你,至少暂时不会。”

“你根本没有想过后果如何。”李白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对韩信这种带着享乐主义色彩的想法有点不屑一顾。

虽然他心动了,但是仅仅是心动了。

“喜欢上你的时候,就不能停。”

 

去他妈的以后。

心动了就够了。

 

解锁新姿势: http://telegra.ph/车-10-04-3


(09)

 

韩信的行李箱也在旅行团回北京前被找了回来,他便拎着箱子跟李白回了北京。

 

“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李白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两人腻歪了太久,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有个头。

“我还没玩够,回什么。”韩信满脸笑意地看着李白,“我雇你做我的私人导游行不行?带我在国内转转。”

李白知道韩信不缺钱,却也没想到他也不缺时间。

“成吧,这不还是我养活你。”

虽然是拿他的钱,羊毛出在羊身上。

 

两人的旅途安排随意而慢节奏,而且与其说是李白给韩信做导游,实际上是把李白想玩的地方逛了个遍。每次都是韩信问李白想去哪里,才做下一步的安排。

“不要给我背词,我不想听那些。”

“嗯……我今天没背词。”

后来李白每到一处,索性将韩信想听的那些话——自己对于这个景点和这个城市的一些想法和体会全部记录在一起,竟成了一个游记型的书。

“这个书得算我的一半吧?”

“给你写的。”

看完这本书,韩信了解的不仅是中国。

是他最想一起走遍天下的那个人。 

 

 番外,爱的供氧,请刷氧气瓶:http://telegra.ph/番外-10-04-5


 

 


罪名成立 旧文整理

罪名成立

 

现代paro 原皮有私设角色(反派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搞…)

ABO

牢犯信x狱警白

先刀后糖he 

 

开篇擦边球一发:http://telegra.ph/罪名成立-10-04


(03)

 

“为什么?”

韩信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很让他感到熟悉,以前逮捕罪人时,这东西是紧握在他手里的。

只不过现在拷住了他。

“酒吧里只有你和李白知道这次行动的事,为什么他的身份会暴露?”警长严肃地站在铁栅栏外,颇为心痛地看着韩信。

“难道不是别人提前通风报信?为什么怀疑我?“韩信略有激动地反驳道。

“那你为什么执意跟着李白?他的本事深浅你不了解吗?以前那么多任务都顺利完成,这次怎么被发现的?“警长顿了顿,遗憾地继续讲到,“他中药变成omega了,你也够狠,害了他还要标记他。”

韩信呀然,他只记得昨夜没有节制的一场性事太没收敛,却不知道李白变成了omega的事。

“警长,药剂绝对有问题,我昨晚收到信号进包厢救李白,进去的时候只剩他一个人,他的信息素……变得很不对劲。”

绝对不仅仅是单纯的变成omega的那么简单,应该还有别的成分在里面,让人可以直接失控的那种。

“现在收到的情报里从来没有说这个药剂会对身边的人还有影响,你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任何借口。”警长的语气中带着不屑,像是在嘲讽韩信昨夜并不君子的行径,“好好反省吧,我曾以为你是个好孩子。“

 

如果说在监狱里过去的这几天真的有什么事是让韩信忍无可忍的,可能就是他一直没有李白的消息。明明自己的信息素里还隐约能嗅到李白的味道——是那晚放纵后交融留下的痕迹。

变成了omega,以前线警察的工作强度来讲对于现在的李白来说还是太大,最核心的问题是,omega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以及自己本身发情期的干扰。

那么他应该是没法继续像以前那样继续干下去了。

 

“李白?”

韩信看到栅栏外一闪而过的背影,直接从椅子上起来冲到铁门旁朝外张望。

被叫住的人身形一顿,侧了侧身子。

他瘦了,虽然以前的李白也没有多少肉在身上。

是那种不复从前的憔悴。

 

“韩信。“

“你真狠。“

 

 

(04)

 

韩信从其他狱警那里得知,李白自那天后住了三四天院,回到警局时自知无法再胜任之前的职位,虽令人扼腕叹息,还是辞了职——但他要求自己还是要留在警局工作,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职员,他也要继续留在警局。上面也念李白的确战功赫赫,若要因为他现在变成了omega就直接将他扫地出门,也实在不妥,只好给他安排一个还算轻松的职位,就是在监狱里看守巡逻。

韩信每天见到李白的机会很少,早上、中午和晚上,各三次常规检查,李白会从韩信的隔间门前路过,但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瞄一眼而已;然后就是在日常劳作的时候李白会抽空来检查,韩信也有机会可以见一面他。

韩信可以理解李白变成omega后内心的反差以及被自己莫名强上后的屈辱感,即便在这之前他也是执意要做两人之间主导的那位——但他从来不会强迫李白做这种事;如果说李白现在对他的冷漠和憎恶来自于这里,韩信虽然委屈,却也无可奈何,但他也能感觉到李白对他的误会绝对不止于此。

毕竟他现在身陷囹圄,事态的发展对他来说并不友好,也没有有力的证据可以证明他无罪。而李白又是个直性子,能成为这么优秀的警官,若不说是嫉恶如仇,也讲不过去。

可韩信还是坚信,他和李白之间的信任还是存在的。

 

监狱为了方便管理,将alpha、beta和omega分了三大片区,韩信在alpha监狱这边每天干的无非就是些重复简单的体力活——在监狱后的工厂里做点搬运,做点零工,这点活对于在警校天天长跑再魔鬼训练的韩信来讲可以说是微不足道。虽然不得不说监狱里伙食太差劲,也让他本身一身健硕的肌肉变得瘦削了起来。只不过在这深不见底的牢狱里,比起这些明面上肉体上的折磨,对于韩信来讲需要提防的还是太多。作为一个曾经让无论是犯了大事的黑社会万分戒备的一级警员,还是也能令犯了小事的小喽啰闻风丧胆的警局大佬,在监狱里见到熟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不是韩警官吗?听说也和那个药剂有牵扯啊,你这么费劲心思还不如当时放我们一马,大家一起合作不好吗?“

 

能怎么办,他作为警察最明白规矩,自己先动手反击那些口头上的挑衅那就是犯法,只能先小心防备,哪怕做二次反击,也有个正当防卫的理由。

只不过千防万防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李警官,a区那里好像有点什么事。“

李白正在o区巡视,便接到了来自a区同事的电话。

“你先去看看,我马上到。”

为什么心里会隐隐不安?

 

韩信捏着右手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强忍着现在就用手铐铐住眼前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的冲动——可他没有手铐,倒是他这副气势冲冲的样子,让他身后的狱警直接铐住了他还在流血的手腕。

皮肉相离的撕裂感让韩信觉得肉体和灵魂差点被剥离,刺痛变成顿痛一点点延伸到半露出的粉白的骨节上,冰凉坚硬的手铐和骨骼上的黏膜一下一下摩擦着。血的腥气和工作间里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韩信,劝你老实点。”

”警官,我们也是无意,你说他手在那放着也没给人打招呼谁能看得见?”

眼前几个在车床前站着的牢犯颇为无辜地解释道,只有韩信知道自己明明还正在清理器械,突然启动的车槽带着车刀径直高速旋向了他的手背,若不是他眼疾手快立刻踢断了电源接口,断几根手指也是他说不准的事。

 

“这事以后再说,都别聚一块了,散了散了!”韩信身后的狱警一声令喝,让围观骚动的人群散去了一半,然后继续拷着韩信血肉模糊的双手拉他离开了现场。

“韩警官,委屈你了。”

小狱警给他草草包扎后便离开了,韩信无力地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靠在冰冷的墙上有点头晕。

韩信心中不禁存疑,他入狱前也听说监狱里日子是不好过,但从他同事扁鹊那里得知的却是“害怕有人死了事会闹大“所以也会配上几个专业的医生在这里常驻。他手上的伤口已经见骨,如果不是alpha本身就较为强健的体质,凝血并不会这么快,他可能早都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可他也快要晕过去了。

正值炎夏,一个礼拜只有一次洗澡的机会,监狱里湿热的发霉气味混着一大帮男人的臭汗味发酵着,韩信额头上的冷汗渗出又流下,手上纱布的大片血迹吸引了不少的苍蝇蚊虫在上面飞着,可他也无力再驱赶。

韩信知道现在什么都可以忍耐,只要李白还信他,能帮他调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事情就有转机。

他知道李白还信他。

 

(05)

 

“发生什么了?”

刚从o狱区赶到a区的李白,快步走到仍然一片骚动的工厂车间,问了句身边的狱警。

“刚有人操作不当,受了点伤,现在已经去处理了。”

只是无论是曾经作为alpha的李白,还是变成了omega的李白,对空气中现在飘着的这股气息都不会陌生。

是韩信信息素的味道。

是曾经在两人缱绻情深时情动的味道,是让他恐惧了一夜一直侵袭着他的味道。

再朝车间里走了走,车床上刺目的猩红大面积已经凝固,几滴暗红的血液混着机器缝隙里棕黄的浑浊油迹缓缓流到了地上汇成了一小颗发亮的宝石,倒映着李白面无表情的脸。

“把这里处理一下。”李白的声线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得到的颤抖,“给他们讲清楚注意事项,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

 

李白在车间心不在焉地转着,鼻息间还萦绕着韩信血液里的信息素味道——他的是淡淡的雪松气息,一向让人心安的味道,情动时一浓郁,便带着冬日大雪的铺天盖地惹得人浑身发凉。只不过这会冰凉的雪松味混杂在血液里,腥气太过,就像被折腰砍断的千年老松木一点点腐朽过去,没了一点生气。

让人绝望的味道。

 

例行的晚间检查,李白挨个巡视着隔间里的牢犯是否都回到了房间,直到走到了韩信的隔间门口,李白犹豫着朝窗户上的铁栅栏里张望了一眼。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栅栏外走廊的灯光从缝隙中投射进去,在角落狭窄的床铺上投出了一片光影,隐约可以看到韩信躺在床上蜷缩着的背影。

 

“韩信。“

李白犹豫再三,还是缓缓开口叫了声久违未唤出口的名字。

“谁?“

韩信躺了足足一个下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没有力气去拉扯堆在床头的被单,失血后的他就这样缩在床上昏迷着。他只能意识到有人在叫他,但一直处在耳鸣的状态,对于声线并不能辨清。

“装什么傻?“李白不认为韩信会听不出自己的声音,拿着钥匙打开了铁门走了进去。

韩信被大门打开后照进来的灯光刺到了眼睛,从方才醒来的混沌中清醒了不少,才听出来了李白冰冷的声音,左手撑着床板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将右手埋到了枕头底下。

为什么要藏…?韩信不知是否该嘲笑自己在现在的处境下,居然还觉得李白会担心他。如果搁在以往,出任务时小磕小碰都会被嫌弃地训上半天,再拉着他去扁鹊那里处理伤口。只不过这会的情况,毕竟是自己先伤他在先,又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李白。“

“叫我警官,谢谢。“

李白扫了眼床单角落上斑驳的血点,盯着枕头上鼓起的凸出皱起了眉头。

“李警官。“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李白背对着大开的门,挡去了半数光线。韩信看不清他的表情,更听不清他话里的情绪。

“相信我…”韩信沉默许久,缓缓吐出三个字。他藏在枕头下的手和撑在床板上的手都在颤抖,想去试图抓住点什么,却从心底感到乏力。

“信你什么?“李白关上了身后的门,房间又恢复了黑暗,他一步步朝韩信走去,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手。”

韩信愣住了,李白离他太近,十几天未与他交流,只有韩信此刻身上的痛觉在提醒他,这还不是他做的梦。

“没事。”

“我没问你有没有事。”李白有点不耐烦地命令着,”手。“

韩信见李白态度硬了起来,自知犟不过他,只好把右手从枕头下抽出来伸到了李白面前。

“谁弄的?”李白盯着韩信手上碘酒和高锰酸钾草草涂抹留下的痕迹,狰狞的长口子已经开始萎缩的皮肉已经挤不出血来,“我可不知道你连普通的车床也不会操作。”

“以前抓的人弄的,我估计有人不想让我活。“

韩信正欲放回在李白面前举得酸痛的手臂,就被他伸手接了个正着。

“我猜局里有内奸。“韩信已经快没有知觉的手被轻轻握着,突然又有点不自在了。

“我知道。“

“不是我。“在李白手上搭着的手突然发力握了握,结痂的伤口绽开了一点,渗出了发黑的血,“相信我。”

 

李白沉默着给韩信上了药,是他从扁鹊那里拿的。

我也想相信你。

 

带血的车: http://telegra.ph/车-10-04-2



(08)

 

李白被韩信标记后,自己身上原本的味道便淡去了很多,被淡淡的雪松气息遮盖了不少,也让他感到心安一些。给韩信上完药再穿好衣服后,李白看了眼表已经快到了中午,过不了一会牢里的人就会回来,他必须得先回去了。

 

“你要去哪?“韩信见李白走到门口准备离开,有点不安地问了一句。

“他们回来的时间快到了,呆在你这会被发现的。“

“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如果他就在这里,你怎么办?“韩信十分担心,毕竟李白这次的发情是药物作用,而且就是上次的药剂。

 

李白也被问得一懵,但能确定的是,韩信说的没错,给他下药的人就在身边。

“那我也不能不出去了,药效已经过了,他能拿我怎么办?”李白思考了一会,没有别的办法,再不出去就连下一步的机会都没有了。他看着韩信手背上狰狞的伤口,心底一沉,“从一开始,咱们俩个才是目标。”

“我出去找孔明他们商量,你等我就好。”李白越来越觉得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从他的行动计划被莫名其妙地发现到他被下药,这是对他不利;而韩信的嫌疑现在无法被洗净,可他手上的伤口可以说差一点就能让他变成残废,也没有人为他处理伤口——

为什么别的狱警不给他处理伤口?

 

“你小心。”韩信看着已经走出大门的李白的背影,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看好你的手,残了我以后可不管你。“

 

李白有点焦灼地回到了值班室,拿起手机便给诸葛亮发了条信息。

“帮我查一下局长。“

这可能是最大胆的猜测,但也是目前为止最有可能的结果。那晚的酒有问题,一定是从一开始调制时就动了手脚,警长作为这个秘密行动中唯一和酒吧有协商的那一环,可以把行动的所有计划全部抖出去。而在狱中他和韩信遇到的各种事情,如果没有一点手段也无法做到,普通的牢犯不可能会有办法拿到这种药剂针对于他。

李白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地盯着手机屏幕,虽然他也知道,即便是诸葛收到消息后能立刻调查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有回应。

但没有一分钟就亮起的手机屏幕却让李白心头一紧。

“保护好自己,我们马上就到。“

 

“李警官,身体好点了吗?“

李白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便看到了自己的上司站在门后向他问好。

“挺好的,您操心了。“李白从椅子上坐起来,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早已警铃大作。为什么局长会突然来这边找他?再加上诸葛刚发来的消息,更让他警惕不少。

“我来是想和你交流一下上次的案子。“

“您说。“

“你应该知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李白了。“

冰冷坚硬的枪口抵在太阳穴上,但李白仍然面不改色。

“可您也不是原来的警长了。”

 

(09)

 

枪声响彻了整个监狱,刚从警车上赶下来的赵云一行人听到后更为紧迫地朝狱里奔去,分头部署到了各个角落,赵云带着几个人直接冲向李白的值班室。

而牢里早已骚乱起来——枪声就像一个信号一样,两个小狱警打开了个别几间隔间的牢门,直接将几名之前和这个案子有关的重犯放了出来。

而韩信从听到枪声的那一刻起,悬在嗓子眼的心就从来没有放下过。当看到几名他曾经逮捕的几个牢犯跑了出去的时候,他更是不安起来。可在铁门里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他急得几乎要踹门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打开,由不得韩信反应他便被之前施计想要断他右手的三个人按倒在地,枪抵在后脑勺把他押起来扭到了门外的走廊。

“不想让他死就撤人。”

 

韩信老远就看到了李白,让他松一口气的是李白并没有事,虽然身上沾满了血迹,但依然拿着枪镇定地站在赵云身边。

一个眼神的交流,韩信一下就明白了李白的意图。他拼尽力气将身子朝下弯,暴露出身后押着他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李白瞄准着连开了三枪。

韩信身后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虽然只倒下了两人——至少拿枪的那个已经被爆头了,第三个人自然也难逃其他人的补枪。

回去不得让李白再和马可波罗练上半个月的枪法才怪,韩信捂着大腿上灼痛的枪伤一下跪倒在地上,心里默默吐槽着。第三枪就这样实实在在打到了他大腿上。

 

“韩信!”

李白立刻跑到韩信身边检查他的伤口。

“你…你他妈故意的吧卧槽?”

韩信被李白抱在怀里吃痛地骂咧道。

“我、我怕他们先开枪啊就着急了…!”李白方才确实是过于紧张,一时心急手上出了差错。

“你怕他们先开枪所以你先开枪解决我咯?”韩信见李白紧张到话都说不利索,便抬起手捏了把李白的脸,调侃着对他笑道,“回去好好练吧。”

“对不起。“

“扯平了扯平了。“韩信虽然嘴上轻松,但却逐渐有了困意。手上的伤口本身就严重,昨天已经失血的情况下现在又中了枪,上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

“韩信、韩信!”李白急得快要哭出来。

等扁鹊一行人赶到时,韩信早已昏睡了过去。

 

 

(10)

“快谢谢我。”李白坐在病床旁削苹果皮,十分自信地对着躺在床上的韩信放出豪言。

“谢你啥?”

“扁鹊说了,子弹离你的大动脉就差了半厘米。”

“那真是多谢神枪手不杀之恩。”韩信揶揄道,一口咬住了李白递来的切好的苹果块,“所以李警官,我这是算出狱了?”

“罪名不成立,出狱了。”

“但我要逮捕你了。”韩信抓住李白的手放到自己心口,恶狠狠地警告着,“赶紧滚回去练枪,下次打到这里怎么办?”

“神经病啊,我又不是狙击手!”

 

可韩信最清楚,李白早就朝他的心口开了一枪——

死心塌地的一枪。


番外,风骚射手修炼手册:http://telegra.ph/番外-10-04-4


我的重生不可能这么失败 老文整理sorry

上:http://telegra.ph/重生-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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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http://telegra.ph/番外-10-04-3


这篇带番外总共五次车,太那啥了长文章根本发不出来。。。

终于整好了

纹骨

发布了长文章: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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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整理 以前的更新真的好水啊=_= 看不起我自己 

看过的小可爱可以无视了 

封面 @雨治 是我和治的第一次约稿。。233

北国之春 刀子车be慎入

北国之春

 

借用蠢蠢太太 @蠢蠢今天更新了没 的雪精灵亮设定

火精灵云x雪精灵亮

很多私设有小破车

[**BE预警**]

[两人都die了也算BE里最好的结局吧]

 

(00)

 

神族千岁前的日子是他们最无拘无束的时光。

“孔明,千岁后你会变成什么样?”

赵云的话里带着几分憧憬,对他来讲,诸葛亮本身就已经是他的期许。凭着诸葛亮的才能,无论拥有什么样的能力,都会是最耀眼的存在。他们已经一起度过了数百年,还有无数个百年,无数个千年要一起走过。神族有无尽的时间,用来尽情挥霍,用来阅尽山河万里,用来竭力爱一个人。

 “变成什么样重要吗?”

诸葛亮手中的扇子不经意地扇着小风,想要轻轻吹走两人间这点对未来的不确定的氛围。纵使命运充满了变数,可只要心不变,不就够了么?

习惯了细细落下的啄吻,在耳畔摩挲的指腹,身体紧密相贴十指相扣的契合,习惯到成为彼此的一部分。

“不重要,不过希望是个闲职,别太累。”

赵云了解诸葛亮,做起什么事都会认真到极致,可以忙到忘我的那种。

“我要是司了风神,没事倒是要吹着你这‘云’多跑跑才算不亏。”

万物皆有灵,他们神族能操控的东西太多。

风逐云,花照水,星随月,就如我爱你。

“你就不怕别人问这是哪来的东风,总是不请自来?”

搂住怀里的人,把住他一直执扇扇风的手,贴近了耳畔笑声问到。

“那我就是不来,还得麻烦你来请我了。”

 

 

(01)

 

诸葛亮原本以为自己的生活是圆满的,直到在神族千岁分化的那一天,诸葛亮发现自己用意念唤出的却是纷纷扬扬的飘雪,圣洁的雪花落在自己的掌心一直不融化,如同钻石雕刻成的艺术品一般永恒。

他狠狠攥紧了拳头,却没想到看似松软的雪花在他手心里开始变得坚硬,越是使劲想将它捏碎,想要将它融化成一滴透明的露水,手心的温度就变得越低,直到薄薄的雪花片儿变成了尖锐的银针,直直戳进了自己的手心,连滴落的血也凝固成夺目的红宝石。

零度是水开始凝结成冰的温度,也是他掌心最初始的温度。

 

“北国的冬天很冷,戴上这个。”

脖颈处一痒,一条蓝底白花的围巾就这样一层一层绕了上来。毛绒绒的织物本身是不会发热的,只能保暖,而诸葛亮知道,自己是没有温度的。即便这条围巾上还残存着它原本主人所遗留的温热,也会被太重的寒气所驱散。

“我不需要这个。”

堆雪人时最画蛇添足的就是为它围上围巾。

“戴上吧。”

往往为雪人戴上围巾并不是为了保暖。

可就算缠绕的动作就算再小心翼翼,肌肤之间的碰触还是难以避免。不再是以前那般让人从心动到依赖的感觉,一个是火热的灼烧,一个是刺骨的冰冻。

“离我远点…!”

“抱歉。”

就连以前为他倒茶水不小心洒出后烫到他的手自己都会心疼自责半天,可现在两人已是水火不容。

赵云知道,自己有多疼,诸葛亮就有多疼。

 

 

(02)

 

北国之境,春夏秋冬,四时分明,风调雨顺。

眼看着一年完完整整地过去,一场鹅毛大雪就铺天盖地,可谓是瑞雪兆丰年。

初雪让气温骤降,人们都不得不加上棉衣,脸上却是喜笑颜开。大家都知道现在北国的雪精灵是神族新来的神明,虽然寒风刮得彻骨,但多少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毕竟冬日里的雪,对于作物的生长是格外重要的——神灵开明,愿赐福于北国,这是何等的福分。

可这初雪一下,就是三个月。

诸葛亮像是铁了心要将北国永远冰封在这苍茫的白雪中,每日的雪悉悉簌簌从未停过。这雪越下越绝望,要埋没了一切。

北国不复春。

 

“赵云,你与诸葛亮交情深,务必将他给我带回来!下了三个月的雪不见停,眼看着就要春分,北国哪还有半点生气?”

天神震怒,非要赵云去“请”诸葛亮不可。

“云遵命。”

指尖掠过龙枪光洁锃亮的刃面,隐约有点点火星迸出。

他有一年未见过诸葛亮了,一年对于神来讲并不长,对于他俩的过去来讲也不长,可对于现在来讲,一年比过去的千年都要长。

他是执火的神,哪怕是仅仅靠近诸葛亮,两人也会对彼此产生不小的影响。

他从前从来不觉得两人之间会有这样的距离。

 

 

(03)

 

雪花细碎地铺满了北国的每一个角落,地面上的雪已经被踩得结实,江面结着厚厚的冰。茫茫的空白让视野变得空旷而虚无,这里宛如一个快被装满的沙漏,还在徐徐下着细沙一般的雪,让人感到莫名的窒息。

一步一步踩碎雪块,鞋底和积雪的挤压声吱吱作响,赵云纵然体质特殊,也要围上一条围巾来御寒。身上自带的热意与紧密的积雪相冲,踏过的脚步自然而然被铲开一条能见到地面的路径,沿着北国的边缘,绕到了后山的最高峰。

 

“停下吧,孔明。”

像是劝告,又带着丝恳求。

赵云走到一间小屋旁,窗户并没有关,他能看的很清楚,诸葛亮就在窗边坐着,还戴着他送的那条蓝色的围巾。

“你来了,来请我吗?”

诸葛亮身前佩戴的浅蓝色水晶仍然发着淡淡的光,象征着雪还是未停。

“奉天神之命,请你回去。”

赵云回答得恭敬,带着公事公办的意味,不容拒绝。

“子龙,我有点冷。”

赵云知道雪精灵是不会觉得冷的,所以诸葛亮一定是在骗他。

“我很冷。”

一定是在骗他的。


灵车漂移:http://telegra.ph/灵车-10-03


我的刀子也很温柔,对吧


我看上你家那条狗很久了

主双兰 现代paro
*有人兽双型设定
*或许后文其他cp出没(骨科/信白/云亮),几句话的事戏份不多
@少女黑客📛 谢谢太太的配图授权 真的超级搭超级萌hhhh

捡了一条叫百里玄策的狗但不相信收养所且拥有隐身和兽语天赋的兰陵王x养了一条叫百里守约的狗的宠物店工作人员花木兰

(00)

午后,雨后阳光,桌面上刚泡好的一杯茶水。
和空气中漂浮着的各色狗毛。


“木兰姐!给七号那只马犬洗一下顺便剪个毛!”
露娜在另一头的操作间一边给一只毛茸茸的泰迪剪造型,一边朝下午刚赶来上班的花木兰招呼到。
“噢噢知道了。”
“您好请问您是七号客人吗?”

花木兰看了一眼坐在门口凳子上牵着一只满身泥水的凶悍马犬正在等待的棕发青年,上去礼貌地问了一句。
“是,麻烦你了。”
花木兰接过这位青年递来的狗链,但很明显这只大狗不太配合,她几乎是连拖带拽,再和狗主人拿着狗饼干又哄又骗才把它拽进了水池。


“我靠,狗韩信,老子再在雨天后带你出来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呜汪汪汪——!”
(那你就跟我一起做狗吧单身狗)
“哈…您可真会说话,它可不就是条狗吗。”

花木兰在这个宠物店上班也有一年时间了,虽说这马犬体型比较大,力气也不小,但对于她这种老手来讲,给它洗个澡还是小菜一碟。
最后在狗头上一顿揉搓,它似乎也是放弃治疗,由着花木兰拿着喷头给它冲洗泡沫。
只不过最后跳出水池后,还是要在它的主人身边甩一通毛。


“露娜,我想养条狗。”
又是吹毛又是剪指甲,一通忙活后,花木兰终于有空坐下来喝口水休息了。她看着店里笼子里圈养着的几只小家伙,面带微笑着对露娜说到。
“哇,你天天上班和它们打交道,回家还想再来一只?有什么想不开的?”
“那你家大白呢?你还不是照样养。”
大白是露娜家里的一只萨摩耶犬,她已经养了有三四年。

“那不一样,既然养了总不能扔了吧。”
露娜低头捡着身上粘着的白色狗毛,语气间无奈中却带着宠溺。
“是…当然不能扔了。”

在宠物店工作,总能遇到有人捡到流浪猫狗来。花木兰起初是再心痛不过,她憎恨随随便便就丢弃宠物的人,时间久了她也无奈至极,但也只能能凭着一己之力,或是送到城市边缘的收养所,或是带回店里先养几天再挂到微博上求收养。

“所以你看上店里哪只了?”
“我打算去收养一只。”
收养代替购买这种事,还是要以身作则。


花木兰下班后便打车匆匆赶往经常去的那处收养所。因为猫猫狗狗太多,这种地方终究是不能建在人太多的地方。而且根据前几年的规划,就连这处破破烂烂的收养所也撑不下去几年就该被征用土地了。
那这些小家伙们都该去哪里呢?

花木兰自走进收养所后,就一直打量着身边围绕着的狗狗们。如果自己有能力,她也想从这里多带几只狗回家,可惜自己还是个独居上班族,没有太多剩余精力去照顾。

“呜——汪汪!汪!”
听得出来这是犬类生气的叫声,充满了威胁,不是在争地盘就是抢食。

花木兰朝叫声处看去,那是一条看不出品种的狗,莫约有半岁大,一身棕黄的毛发已经有些血迹,唯一特别的地方就在它耳后那一缕棕红色的毛。嘴里紧紧叼着一块没带多少肉的骨头,眼神凶狠地威胁着身边的狗。
可它身边环了三四只土狼狗。

花木兰立刻从包中掏出了自己平时给路上的流浪猫狗准备的粮,还有一根火腿肠,顺着自己的脚下朝远处丢着,那几只狗闻到了气味,注意力也不再在这边这只狗嘴里的骨头上,一个个都跑远了。

“小家伙,还这么凶吗?”
花木兰一点点朝它靠近,仔细观察着它的反应。
“呜——”
它还很警戒。
“要不要和姐回家?”

花木兰朝它的爪子下丢了一小把狗粮,可它还说死死咬着骨头不松口,只不过已经没了刚才那样凶悍的气势。
试着伸手摸了一把它耳后那缕引人注目的红毛,却没想到这小家伙直接倒在了她脚下。
后脚那里还在流血,估计是刚刚打斗留下的。

“大叔,这只狗我可以带走吗?”
花木兰抱着这只可以说是骨瘦如柴皮包骨的狗,心里很不是滋味。
“诶?它什么时候混进场子里的?”

苏烈常年在这个收养所工作,里面的猫狗老点的他都起了名字,新来的他也尽力会去培养感情,但是这只狗他还真的没见过。
“嗯?那大概是附近的流浪狗进来找吃的吧…”
无论如何,她是要收养这个小家伙了。


(01)

深夜,点点星光,隐隐约约的虫鸣声有些聒噪,小奶狗的呜咽声太过明显。

可这对于高长恭来讲,不仅仅是单纯的小狗叫声。他可以和猫狗这些走兽沟通,这是他拥有的别人不具有的独特能力。
“哥哥…哥哥你在哪?”
“你说好要回来的!”
貌似是从那个小区的花坛里传来的声音,但夜已深,小区早已有了门禁,他轻易是进不去的。

但他不仅仅懂得了猫狗心思,直接进不了门,他可以间接进去。
转身便隐于黑夜之中,三两下翻过栅栏墙,找到了那处传来声响的花坛,弯下腰再现出型来,捞出了那只小狗。

“放开我!!”
小狗的叫声虽然奶声奶气,但也透出了一丝凶意。
高长恭听出了它的意思,也不较真,就直接将它放到了地上,但依旧寸步不离,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它在地上无措地打着转。

“哥哥…哥哥!”
小家伙可以说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大喊着。
“哪家养的狗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大概每个小区都一个这样包租婆般凶悍的女人吧?高长恭有些无奈地弯下腰再次捞住了还在叫唤的崽子,捏着他爪子上的肉垫,试图和他交流。
“你不想被送到收养所就别吭声。”
“我帮你我找你哥。”


高长恭,一名私家侦探,号称没有他跟踪不到的人,没有他收集不到的证据——废话,对于一个会隐形的人来讲,在你家呆一天你估计都没法发现。
这是一只通体深棕色的中华田园犬,耳朵背后一撮白毛,眼底还有淡淡的黑色花纹,再没有什么别的特别之处,甚至有点聒噪——
“哥哥,我要哥哥…”
“肉…我要吃肉!”
“你是谁!知道我哥在哪吗?”
……

高长恭向来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在家的,这般吵闹让他实在招架不住。从冰箱里找了半天也没有适合小狗吃的东西,只好先去楼下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包纯奶,倒进了小碗里给小家伙端了过去。
“你别叫了,你哥听不见的。”
“先住我这边,等找到你哥再说。”

小奶狗的爪子触感让高长恭有点舍不得放开,但时间不早了,这崽子舔了几口奶就昏昏欲睡,他还是松开了手。


养狗真麻烦。
花木兰虽然是天天和狗打交道的人,但是真的养了自己的一条狗后,还是被折腾得手忙脚乱。尤其是这狗对于新环境貌似不太适应,从昨晚到今早就一直缩在墙角,不吃不喝。而今天她还得带着这家伙去宠物店打疫苗处理伤口…

“叫你什么比较合适?小红毛?”
后腿的毛不得不剃掉,伤口已经有发炎的趋势,花木兰用店里的进口药细细处理后,还给它输上了液。不得不说这家伙一直很配合,或者说只是懒得反抗。
“以后跟姐混,你再不用和它们抢食啦。”
今天是个下雨天,可能也影响了这家伙的心情吧?花木兰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宠物,默默叹了口气。

“有卖幼狗粮的么?”
店里进了个戴着黑口罩的男人,闷声问到。
“有,要什么价位?”
“…最贵的吧。”

花木兰走到货架处开始寻找,却没想到身后一直沉默着挂吊瓶的小红毛突然叫了起来。
“汪汪汪!”
“诶?你叫什么?乖啊别叫。”
顾及到客人的感受,花木兰还是揉了揉它的头,安抚着它的情绪。

“这狗…是谁的?”
“这我的狗。”
花木兰随口回应到,然后将一包狗粮交给了正抓着她家狗爪子的那个男人。
“它有名字么?”
“呃…”
花木兰一时语塞,因为她现在叫这狗什么,它都不会答应的。
“守约。”
“汪!”



tbc

ps:其实狗狗最好不要吃火腿肠(这种带盐分的)和牛奶(最好狗奶粉不然会拉肚子)


第一次写bg!!我好慌啊!!!

最终鬼畜李白白 第二更

不知道该说什么.jpg

这篇文套路就很俗的那种 后面发生什么你们应该都能猜到 图个乐呵罢了 不用太较真啦

提前祝你们国庆快乐

前文:http://baidanhuashu.lofter.com/post/1eca8e31_11354c28


(03)

 

李白并没有熬过这宛如一年的六分钟,听到自己的笑声被这样“调教”,变成了抑扬顿挫的“哈哈哈哈哈哈”声,先是羞,又是火大,最后着实熬不住这般折磨,直接关掉了视频。

但是满脑子都是自己玩游戏玩到嗨时的爽朗笑声在回荡。

这可能就是所谓鬼畜吧?跟见了鬼似的,最后被洗脑的还是自己。

整理了一下自己十分复杂的心情,李白还是决定去找一下这个up主交涉一下。

“你好。”

“嗯?”

我靠,居然还是秒回,但这个看上去霸道十足的“嗯”也太嚣张了吧?

“请问你用我的素材剪辑的那个视频是几个意思?”

李白还是压了压自己的一肚子怒火,但是话里的不爽之意还是太明显。

“我是做鬼畜的,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鬼畜你。”

对方的回应不但丝毫不心虚,反而比李白想象的更为理直气壮。

“你鬼畜我经过我同意了吗??”

“那鬼畜区鬼畜那么多人都要一个一个问咯?”

从来不知道鬼畜为何物的李白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欺骗,于是顺手点开了这位伊丽傻白龙之前的投稿内容——


[威风堂堂]别戴耳机,请放大音量别错过小金金的娇息哦

“啊~啊~啊~啊~啊~啊~”

“好~啊~好舒服啊~”

妈的辣耳朵。

[极乐净土]离哥的终极演唱

“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跑调”

“听我奏响跑调的离歌”

简直开口跪。

[Fade]没有我诸葛琴魔不会弹的曲子

……


大兄弟你很上道啊??

李白在大致浏览了三个点击量奇高的视频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居然产生了自己这个鬼畜算是这位大神手下留情的作品的侥幸心理。

“你真的不是在黑我吗?”

李白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和你无冤无仇干嘛黑你。”

“而且你因为这个视频涨的播放量和粉丝,应该也不少吧?”

“我也算给你免费打广告了,你咋还来找我兴师问罪?”

无赖推锅三连一出口,李白竟然一时间无语凝噎,但方才被自己的笑声所支配的恐惧还是让他气不过。

“但是我不喜欢这个视频。”

“我认为它有损我帅气的个人形象。”

自己好歹是要做正经游戏主播的人,要颜值有颜值,要音色有音色,要技术有技术——咋能在一开始就给大家留下一个这么谐星的滑稽形象?

“你有什么帅气的形象还不能让哈几下?”

对方嚣张强势的态度让李白越发不服,今天说什么也得给他点教训,难道凭着自己粉丝多就能这么嚣张不成?

“我是做游戏直播的,也没别的什么,就是会打游戏。”

来啊,是真男人就来solo。

 


(04)

 

顶着一万个不愿意,李白还是得加对方为游戏好友,然后和他开了房间准备决一死战。

“我建议你开一下直播,让你的粉丝见识一下你是怎么施展你的帅气的。”

挑衅,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李白倒也不虚,就直接打开了直播。因为自己今天本来就涨了不少粉,再加上这位大佬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他的粉也赶过来看这场决斗,直播间的人数一下破了两万。

这要是赢了,还不是对自己实力最好的证明?还用着他所谓的免费广告来给自己涨粉?

 

只不过李白没想到对方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以他的猜测,这位的来头至少也得是两三个赛季的王者了。

比较讽刺的是,李白专门选了白龙吟去暗讽那人“傻白龙”的ID,而他直接用的水晶猎龙者。

弹幕上不停刷过的丧气话让李白有点分心,而自己本来对这场游戏就很在意,好几个走位失误都让他被按在地上摩擦,橘黄的剑气崩出——

“龙血仍未冷——!”

 

输了就是输了,李白默默下了游戏,再返回去看那个[niconico],已经有快10w的播放了,就连自己的粉丝也从几千在一天之内涨到两万多了。

笑不出来.jpg.

 

“今天喝什么?”

一进酒吧,上次那位被自己嘲笑的调酒师就向他熟稔地招呼到。但今天就算他把酒从他火红的头发上直接浇下去,李白也笑不出声了。

“随便吧。”

也不去碰吧台旁放着的吉他,李白就瘫在椅子靠背上,有点疲惫地闭上眼,屏蔽掉视线里的最后一丝光线,极力让自己放松一点。

“今天不开心啊?”

“还好。”

“上次那个酒在我衬衣上留了很巧的印迹。“

李白本来是没有聊天欲望的,但恰好他的酒也被端上了桌,出于礼貌他还是睁开眼看了眼那位在他面前出糗的调酒师。

衬衣的胸膛处下一片桃红印记,正好是一颗偏瘦的桃心形状。

李白向来是一个善于发现和欣赏美的人,这足以让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觉得,你笑起来还是……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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